江亦清扭头,看了眼修阎,後者低声道:「先别说,再看看情况吧。」
江亦清微微皱眉,到底还是点点头,他现在上去说,对方信不信都是两码事。
「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张琛过来,满脸都是羞愧:「哎,我姐心是好的,她怎麽可能不关心自己儿子呢?就是现在不知道怎麽了,感觉人都疯魔了。」
别人的家事,江亦清也不好说什麽,点点头:「……回头你好好劝劝。」
张琛点点头,眉目间却带着愁绪,就他姐这事,要是真的能劝好,那压根就不叫事了。
哎,不管怎麽样,先把他外甥的病看好吧。
张妙竹抹着眼泪,拿着酒精给窦子昆降温,她是真关心窦子昆,可是就像张琛说的那样,一遇到成绩的事,她就如同中邪了一样。
按理说,打了针之後,应该要不了多久就会降温,可窦子昆却迟迟没有降温,依旧有四十度。
「这可怎麽办啊?」张妙竹急得团团转,再这麽下去,孩子非得被烧傻了不可。
窦航天看了她一眼,想说现在知道急了,但到底没说出口,他也没心情跟张妙竹吵了,没意思。
张琛看了下情况,皱眉道:「去验一下血吧,可能不是普通的发热,看是不是其他原因引起的。」
「怎麽会这样?子昆身体一直很好啊。」张妙竹六神无主的喃喃。
「行了,说那麽多废话,赶紧去带孩子验血!」窦航天着急道。
很快,有医生给窦子昆抽了血,一家人焦急地等检查结果,结果显示,没有任何问题。
窦子昆的发热,好像没有任何缘故。
一家人的气氛更加沉重了,中途窦子昆迷迷糊糊醒过来一次,嘴里还说着胡话:「我没有,我不是故意……不考好……」
张妙竹听完就哭了:「一直不退钱,这可怎麽办啊!」
窦航天满脸的愁绪,下意识伸手去摸烟,又想起来这里是医院,只好又把手收了回来。
张妙竹呜呜地哭:「只要子昆这次能好,我就再也不逼他学习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只要子昆好好的。」
张琛着急的看还能做什麽检查,心说现在说这个有什麽用?
他带着窦子昆一个一个做完了检查,但奇怪的是,依旧没有查出任何问题。
不管心理情况如何,窦子昆的身体这麽多年确实被张妙竹养的很健康。
可查不出问题,有时候才是最大的问题。这下张琛这个医生都急了。
就在张琛急得恨不得把自己老师叫来看看时,忽然对上江亦清的眼神,他按了按额角,走过去:「抱歉,我一着急把你们都给忘了,你看这边……一时间也走不开,改天……」
不等他说完,江亦清忽然道:「我记得学长你是唯物主义者?」
张琛愣了一下,不知道他干嘛说这个。
这也是江亦清为什麽刚开始不说的原因,因为张琛不会信的,说不定还会以为他脑子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