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潋起个大早,明天就是举办校庆晚会的日子。
为完美的向校领导和学校全员,展示出台完美的演出,今天中午和晚,都需要参加排练。
和昨天样,潋准时达大礼堂,切准备就绪之后,彩排音乐声中拉开序幕。
前面的过程都很完美,主持词已经背的滚瓜乱熟,甚至还能临场发挥些笑的段子,和徐衍舟配合默契。
木兰兰甚至还拍几张照片发网,组成“晚会cp”,帮潋加紧追人进度,自己也大过把八卦瘾。
“啧啧啧,这都是什么神仙美貌。”
木兰兰把拍的照片发给潋,“角度找得吧?”
潋过,视线被台的徐衍舟吸引,芝兰玉树,长身而立,浑身下像发着光。
“得得,天天不够啊。”木兰兰把手机收回来,鼓捣几下,“发给你,自己回慢慢。”
潋连衣服也不换,确认手机消息,后笑开花,“谢谢姐妹,你最。”
“客气!行,你快换衣服,下个节目就是你。”
潋正要,门口传来阵敲门声。
“请问——”
“时珍?”潋把衣服放边。
时珍见,欣喜走过来,“潋,我总算找你。”
“有事吗?”
狼的故事,潋不是没有听过,这里见,多少都会有些戒心。
时珍出的躲避,也没有直言,只是把手里的个礼盒递给,“这是我给你选的礼物,为次那件事,我直想和你道歉。”
那是个方形礼盒,外表用丝线扎着,像是专门送给女生的小首饰类的。
潋迟疑瞬,因为有之前的事作为惊醒,不敢轻易相信。
这个人虽然重情义,但也没有定要和某个人和睦相处的地步,于是推托道:“既然这样,道歉我收下,礼物你还是拿回吧。”
时珍垂下眼,潋主意已定,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把礼物收回,临走前不死心,又问:“那我以后还能来找你吗?”
潋笑,不出是什么情绪,只是附和,“可以。”
送走时珍后,潋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木兰兰从身后探出头来,也向时珍的背影,刚才那出得都心软,“你可以啊,男女通吃。”
“”
潋拍的脑袋,让瞎说,“我换衣服。”
把刚才对时珍的疑虑抛诸脑后,把全部精力放演出。
这几天赶场,练就身快速换衣服的本领,把礼服脱下来换古风长衫,只用分钟。
妆容不需要改,主持时头发向脑后扎个低马尾,跳舞的时候只需要把头发扎高,潋又往发髻插根金钗,换衣服后,像从古画中走出来般。
这次的舞蹈是和高二艺术班,个弹古筝的小姐姐配合的,琴舞,彰显中华文明之美。
对讲机里传来候场的提示,潋已经侧幕等待。
徐衍舟台串场,站侧幕后头悄悄台下,如今寥寥数人的座位,明天应该坐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