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公子可信天地。”
洛瑾辞微微一滞,眼里带着一丝兴趣,浅笑道:“斐翁但说无妨。”
“你可知自己的命格。”
见洛瑾辞不说话,又接着道:“孤星煞命,辞公子恐怕很难活过弱冠之年。”
这句话仿佛一根刺一般一直扎在温昀心里,密密麻麻的疼痛向四处蔓延。
它之前一直以为关于洛瑾辞的谶言根本就是一场阴谋,可为何今日斐翁也说了同样的话,还预言了洛瑾辞活不过弱冠之年。
而上一世的洛瑾辞的确没活过弱冠之年。
这时温昀突然想起了洛瑾辞这些日子时的身体状况,担忧顿时像海啸一般向它席卷而来,令它呼吸都困难了起来。
见温昀一路上不说话,情绪低沉的厉害。
洛瑾辞清冷的嗓音响起:“你信他的话?”
这次温昀没有开口,它当然不愿意更不敢相信斐翁的话,可是……
温昀仰着头看向洛瑾辞,银白的月光给对方镀上了一层淡淡的柔光。
洛瑾辞清冷的嗓音恍若从天边飘来一般,说话的声音格外温柔,却透着坚定,明明是虚渺的话,却让人不由自主的信服。
“温昀,没人能让我去死,除非我愿意。”
未寒(二)
暖阳映照着这片金黄色,树枝上落了几只休憩的鸟儿,鸟儿微微抖动翅膀,枯叶纷纷扬扬的掉落,掩埋在尘土里。
安静的清晨,扶光殿被一阵哭啼声打破了静谧。
“皇上,您要为臣妾做主啊。”
孟清妍一双美目已经哭得红肿,说话声带上了哽咽。
“臣妾这些天夜夜都能咱们孩子的哭啼声,他肯定是被奸人算计无法投胎转世,才夜夜啼哭,希望身为娘亲的我能为他讨回一个公道。”
“还请皇上明察这件事啊。”
坐在高座上的洛司渊看着跪在底下的孟清妍,有些头疼的揉了揉额角。
这已经是近日来第三个来求彻查此时的嫔妃。
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放下手,只见眼睑下一片乌青,连说话的声音都透着浓浓的疲倦。
“爱妃起来了吧,这件事朕一定会彻查的,毕竟都是朕的骨肉,倘若是真是被奸人所害,朕决计不会轻饶。”
“谢过陛下。”
见孟清妍走后,洛司渊朝一旁的许远山招招手,沉声道:“你觉得此事交给谁去查比较好的。”
“奴才认为三殿下是最合适的,毕竟大殿下和太子殿下近期不和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而且……”
许远山凑近洛司渊的耳边,低声细语道。
“好,就按你说的去做。”
洛司渊说完就一手支着额角,闭目养神了起来。
许远山将一旁已经燃尽的熏香又重新换了新的,压低声音道:“陛下,我看您这几日疲倦得厉害,奴才给您唤个太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