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舅妈是泽川家的邻居,隔着几辈的沾了亲的,平时泽川上学,都是这位舅妈在帮忙照顾秀英姥姥。
季疏缈皱起眉:“那你上学怎么办?”
“离开学还早,到时候再说吧。”
泽川话是这样讲,心里却早已决定休学在家陪伴姥姥。
他知道的,医生和他说过,姥姥的时限不多了。
泽川打起精神安慰她:“姐姐,多拍一些照片给我看啊!”
“好,我录视频给你。”季疏缈一口答应。
发泡陶瓷生产线今天送来安装了,季时谦忙得连晚饭都没回来吃。
兄妹俩去给他送饭,顺便看看生产线,这一去,意外地看到了一场霸凌。
尖叫声,狗叫声。
李武斌大笑着,点燃了那个蓝色太阳花的头发,那红色的火光,与夏日的残阳交相辉映……
知识诅咒
李武斌家与隔壁厂厂长本就亲戚,李武斌替父亲跑腿传话,正好撞见了蓝向阳等人闹事讨要工伤赔偿,这新仇旧恨加在一起,李武斌哪里肯简单算了,当即让人关上工厂的大门,放了那只蒙古獒犬出来。
在厂长的纵容下,保安们成了李武斌的帮手,他们抓住蓝向阳等人,任由李武斌戏弄玩闹。
李武斌拿出打火机,一一点燃了他们头上病毒式的头发,喷了大量定型喷雾的头发极易燃烧,被点燃头发的杀马特惊恐至极地尖叫着,疯狂地拍打着火苗,用头在水泥地上蹭着灭火……
丑态百出的模样,惹得李武斌等人哈哈大笑,肆意嘲弄着。
厂房内的工人听到刺耳的笑声,关紧了窗户,沉默地继续做着手中重复机械地劳动。
季疏缈兄妹俩坐在车里,透过车窗与围墙栅栏,围观了这一场霸凌。
季疏缈忍不住脊背发寒,眼见那只獒犬将彩色鸡冠头的小腿撕咬得一片血肉模糊,再也忍不住冲了出去,比她更快的是季书朗。
门卫是个人精,认识两人的车,自然而然猜到了他们的身份,当即放他们进去了。
“呦,什么风把你们吹来了?”李武斌高兴道,“来得正好,看看这群人怎么自食其果的。”
“欺负这群人有什么意思,我跟你讲啊,我家弄到几张奥运会开幕式的门票……”季书朗笑着揽住他的肩膀往远处走,回头看了一眼季疏缈。
头发张扬的杀马特们,此时顶着烧焦的头发,颓废地蹲在水泥地上,被保安们围在中间。
季疏缈走上前问蓝向阳:“你们来这里干什么?”
蓝向阳朝她吐口水,翻了个白眼扭过脸拒绝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