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耀心疼的看着周春花手腕上的红痕,如寒冰的眸子,转向廖南星。
正当顾耀举起手时,周春花把他的手给拉了回来。
“没必要在这里闹得不愉快,别扫了你恩师的面子。”
顾耀这才收回手。
“廖南星,你要是再敢动她一下,我不会再对你客气了。”
话音刚落,就有个人朝这边走来。
“顾师弟……咦?老廖你来了!快快快,老师刚刚还在说就差你了。”
刘志文热情的走过来。
“咦?老廖,你的脸……”
廖南星摸了摸滚烫的脸颊,尴尬道:“刚才不小心碰了一下。走吧,见见老师去。”
“这是碰哪了?还碰了个巴掌印。”刘志文乐呵呵的说完,又转头客气的对顾耀说:“顾师弟,走,开席了。”
顾耀礼貌点头,把周春花的手,很自然的往胳膊里一挽,就向刘志文那边走去。
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周春花克制着不自在,紧随顾耀身边。
廖南星则是尴尬的揉着脸,免得一会儿再被人看出巴掌印来。
路上,廖南星问了刘志文,才知道顾耀也曾是恩师的学生。
周春花跟着顾耀来到主桌的主位旁。
廖南星率先恭敬上前:“恩师,许久不见,身体可还安康。”
主位上的老人,一头白发,面容慈祥,一身中山装,书卷气息浓重。
一看就是那种很有学识的人。
“好,都还好。”说完,转头先安排起了顾耀:“小耀啊,坐这。”
顾耀点头,却是先拉主宾旁的空位,让她坐了下来。
入座的周春花客气的向主位上的老人微笑点头。
老人也客气回以她微笑。
然后,顾耀坐在老人的右手边,他的师兄刘老师坐在了老人的左手边,而廖南星则是坐在了刘老师的旁边。
服务员分酒的功夫,廖南星和其他们都打过了招呼。
众人举过杯,各自边交谈,气氛很是活跃。
主位上的老人和廖南星交谈着,目光却时不时的往她这边瞟。
顾耀突然给她夹菜过来。
“哎呦,真没想到平时冷情冷性的顾师弟,也有这么热情的一面。不知道顾师弟什么时候请我们喝喜酒啊?”
周春花自想开口解释,却被顾耀抢了先。
“刘师兄放心,到时候一定会亲自送上请柬。不过,邵老师和刘师兄倒是可以先吃廖师兄的喜酒。对吧?廖老师?”
敢对他的女人动手,他可不是吃素的。
在座的人都停下了动作,齐唰唰的看向廖南星。
“老廖的喜酒?老廖不是早就结婚了吗?那时候没有现在这么方便,我们都没能喝上老廖的喜酒。一眨眼,都二十多年了。怎么?老廖这是打算把当年欠大家的喜酒给补上?”
“是该补上!”主位上的老人笑吟吟道:“这些年,你每年来看我,都没有带你太太来过。这些年,你事业顺遂,想必你太太定为你付出不少。
别看家小,这琐事向来无数。就如你们师母,几十年来为这个家操碎了心。最终却落得一身病痛,先离我而去。
悔却晚矣。你以前经济条件不好,如今你也高就教授之位,是该给人家补偿回来。别像我一样,留下遗憾。”
廖南星面色难看。
他今天之所以没法带苏木来,一是没有办法给老师解释苏木的身份。二是,如果他们知道苏木和他是二婚,只看苏木的孕肚,立马就会知道他婚内出轨的丑事。
恩师向来重情重义,哪里会容得下这些。
只怕,以后都不会再认他这个学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