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可以生下来,可是薛家和他都不会认。
当时温珮沉默了好久,还是点头答应。
“如果真是她的孩子,孩子死了,她怎么可能不过来闹?”
助理将尸体报告递到薛琛面前。
薛琛接过,他扫了一眼,瞳孔皱缩。
死者姓名:温以澈。
年龄:10天。
通过头发鉴定,死者和温珮是生理学上的母子关系。
“温珮呢?孩子不是一直在老宅,查一下到底是谁害死他的?”
他虽不关心这孩子,但这孩子身上也流着薛家的血。
助理犹豫片刻:
“已经安排人去调查了,我过来时去过月子中心了,温小姐没在那里。”
薛琛蹙眉。
婚礼天降婴儿尸体这事,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
温珮爱子如命,她不可能不知道孩子死亡一事。
薛琛拿出手机准备拨打温珮电话,才发现没有存她的手机号。
几个月前,温珮给他发了一段长长的小作文,求他说出那三个字。
他看着烦,忘了骂了一句什么话,大概是‘不想看,恶心’之类的,随即删除了温珮的号码。
那天后,温珮再也没有发来短信。
“她的手机号多少?”
助理抬眸,有些意外地看着薛琛。
他熟练地背出一串数字,薛琛皱眉,只觉得有些奇怪:
“你怎么记得住温珮的手机号?”
助理犹豫片刻,委婉道:
“之前是您要求我背的,您让我们把夫。。。。。。温小姐的事放在第一位。”
薛琛黑眸闪过一抹阴霾。
温珮给他下的情蛊这么厉害?
薛琛看着熟悉的手机号,轻触拨打。
话筒里传来冰冷的女声。
“您好,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注销了?
“她不在月子中心,肯定是回去了,她住哪里?”
半个小时后,宾利缓缓驶进银湖小区,稳稳停在一楼。
薛琛摁了摁门铃,许久都没人开。
物业来开门后,薛琛看着眼前空空如也的客厅,浓眉紧蹙。
偌大的客厅没有任何一件温珮和宝宝物品。
这里干净得就好像这里没有任何人住过一般。
明明几个月前,他因为想让温珮流产,来过这里几次。
“去查一下,她最后一次出现是在哪里。”
薛琛刚说完,心脏骤然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