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沉时
在同沉女士描述这部分内容时,我有言在先,我不为曾经所做的任何错事进行辩解,以下所述内容仅从个人角度同各位讲述由于正文剧情中男性视角缺失所导致的部分遗漏。当中内容有重复,有补充,亦可能有与阮阮所述内容相左的情况。这些事情过去太久,记忆本身就有偏差,若有描述不周的地方,还请各位谅解。
一、吻。
我是带着破坏她的心情强吻她的,就在她住进我家的第四天。
为什么要损坏她?理由想必不难理解。比起那时候说出来的冠冕堂皇的理由,为了她好,为了教会她在这个世界的基本守则,其实我本心里,就是希望她能变成和我一样肮脏的人。
她表现得非常震惊、错愕、不敢置信,觉得我又好又坏的。实际上我坏透了,表面上做着坏事,却说着虚伪的好的言语,把单纯善良的她迷惑地彻底,叫她能拧着眉头把咬碎的牙往肚子里吞。
说得更狂妄一点,我就是想让她变成和我一样的行尸走肉,再去做很多不需要使用灵魂的事情,随意地同陌生男人上床、接吻。以便日后我万分痛苦、不堪折磨的时候还能看着另一个可怜鬼洋洋得意、沾沾自喜、落井下石。
与她接吻的时候,我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所以后来她问我为什么要吻她,我假装不在意地回答说,“没试过。”
没试过玩弄一个女人。
这件事我本来不想提的,它会变成一个永恒的秘密。正如我始终沉默,对所有的好与坏都置身事外。正如外人评价的那样,说我心思重、城府深。沉女士与阮阮从故事开头就在为我开脱,孜孜不倦地告诉大家,我其实并没有那么坏。所以这件事我完全可以不用再提的。只是想起阮阮年轻时的纯真可爱,想起另一件事,忽然又想说了。
那时候,她问我要钱。她其实可以死皮赖脸一点的,我又不会不给她,既然选择了把她带回家,肯定不会要她饿死在家里。但她不愿意,她原则多,且总要身体力行。所以我们做了个约定,一个吻换五百块钱。
这个价格不算便宜,外面做情。涩生意的,一晚上也就这个数。但我选择亲吻完全是因为,我对她没有那么好的定力。既然是男人,我就不说什么虚伪的话了,如果她能像我那时看待她一样看待我,我们肯定能成为很好的性伴侣。但她明显做不到,所以我退了一步,觉得把她放在另一个房间远比放在我床上更让我觉得舒服。
说回吻。强吻过后,她对我自然是心有芥蒂的。
看起来好像满不在乎,就像把初吻给了一头猪那样,用比平时更大的声音与我说话,只为了掩饰内心的慌乱。但她远比自己想的更在意这件事,在意我,每次看到我的时候,脸上都会浮现莫名其妙的笑容。
我倒宁愿她觉得是不情不愿地干脆将我骂一顿,这样我做坏事也能心安,还能继续强吻她,继续不分时间、不分地点,像其他坏男人那样,不顾及她的任何感受,强吻她。但她没有,她绝口不提,好像这件事没生过,又若无其事地将我们的生活继续推进下去,直到迎来下一个吻。
我没有选择在私人的空间与她生这件事。
无论是她的卧室还是我的卧室,踏进去我的几把就会梆硬。活在世上快3十年了,我从没像这段时间一样,不停地、疯狂地怀念和一个女人上床的滋味。所以她想进屋的时候,我把她拦在了门外。
“有什么事就在客厅说吧,房间里有很重要的文件,怕你弄乱了。”我依旧说着欺骗她的话。
她不会直接说她要钱的,第一回开口已经花光了她全部的勇气。她只那么懵懂地抬头看我,哦了一声,然后走到阳台和厨房,把两边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仿佛我们真的要大干一场,再走回来告诉我,“我得和你接吻了。”
我听完就笑了,自内心的,觉得这家伙脑子有问题。什么叫“她得和我接吻。”我又没强迫她。
“说完了?”我盯着她的那张小嘴看着,在想她什么时候会踮起脚来触碰我。
“说完了。”她也在盯着我看。胆子真小,只是接吻而已,有必要把窗帘也拉上么,“你得把眼睛闭上。”她的话语里有几分哀求,怕我不答应,又补充道,“不然你到沙上坐着去吧,你太高了我够不到。”
我赌她不敢,我赌她就是在我嘴皮子上磨一下,我正计划着等她败下阵后再一次狡诈地强吻她,好能在这种小事上打击她的自信心,以证明我的强大。所以我配合了,安静地靠在沙上,大善心地闭上了眼睛。
我不知道那时候她在想什么,只知道这家伙一屁股坐在了我的大腿上,又在用手撑来摸去的功夫里把我弄硬了。她绝对是来折磨我的,我笃定。
然后她就吻上来了,用无比拙劣的技巧,把我嘴唇上的死皮吸破。
嘴皮破了,当然疼,但也不是很疼,我可以忍受,但我不想忍受,我找准了这个机会狠狠教训她,要把她压身下,最好把她的衣服都扯乱了,以坐实我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坏人。可刚睁眼就看见她畏畏缩缩的目光。
“沉时,我舌头短,够你上颚有点太费劲了。”都这种时候了,她居然还在想自己没有天赋。
“所以呢?”我轻轻推开她,低头、抬手,把嘴皮子上的血迹擦干净。
“不然你再教我一遍吧。”她笑得甜,强调,“我觉得你上次就吻得很好,我特别有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