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寂烟点点头:“父亲,女儿与雁归在永丰都很好。”
南义正满意的顺了顺自己的胡子,南寂烟到底是自己的女儿,她过的开心,自己也欣慰。
道:“过的好就行,你娘亲在天上也会安心了。”
“父亲,女儿回来也想去祭拜一下娘亲。”南寂烟道。
“是该祭拜一下她。”南义正点头,又不忘提醒道:“不过还是不要这般招摇的好,你娘亲也喜静,人多,她也不会开心。”
南寂烟抬头迎上南义正的视线,道:“父亲,我是想带她见见母亲。上次走的匆匆,母亲尚未见过她。”
这个“她”说的毫无疑问是苏言溪。
“你和她,感情很好吗?”
南义正也知道南寂烟的脾气,和她娘亲一样倔。
若不是真的对苏言溪有几分心思,她碍于礼仪带她见自己倒是有可能,可绝对不会带她去见自己的娘亲。
他又想到在楼下的苏言溪。
只昨天到今天,苏言溪处处以南寂烟的事情为先,她就差把南寂烟最重要几个字,写到自己的脸上了。堂堂男子汉大丈夫,却是这般模样。
“世子殿下她,待我很好。”南寂烟神情里透出一丝羞赫:“待雁归也很好。”
“哼。”南义正轻哼了一声:“雁归是她的孩子,他们永丰皇室子嗣少的事,没有几个人不知道的。雁归又是下一代唯一一个孩子,她能不待她好吗?”
他又语重心长道:“但到底男人靠不住,她又年轻,你莫要被她的花言巧语骗了,倾注了太多的真心,反倒伤人伤己。”
闻言,南寂烟才露出了面对南义正时的第一个笑容。
若她没有与苏言溪互通心意,她也会这般想,父亲劝她,她也会听到耳里,记在心里。
可到了如今,她不仅连身子都给了苏言溪,连心都一并给了她去,心甘情愿,无怨无悔…
南寂烟郑重开口道:“她不会。”
南义正:……
他只觉得南寂烟被苏言溪的花言巧语蒙了心。
但想着南寂烟到底有个女儿在身边,即便恩宠不在,南寂烟在永丰过的也会比在大梵寺那几年好上许多,便松了一口气。
随即,南义正神色又严肃了几分:“那为父问你,你们来这里到底是意欲何为?”
现在想想金州是个落后的城镇,无论是经济还是政治,它都没有重要到一国世子亲自过来,但就是这样,他才愈的担忧。
“父亲放心。女儿与世子殿下过来,只是有点私事要办,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南寂烟顿了一下,又道:“说到这里,女儿还有一事想问问父亲。”
“什么事?”
南寂烟:“当年父亲将女儿送到大梵寺,除了避免女儿嫁入皇室,可还有其他的理由?”
南义正这般看不上苏言溪,定然是不知道她是被人设计才和苏言溪有了妻妻之实。
但既然她都怀疑到苏言溪的父亲和叔叔身上了,她父亲在其中也或许扮演了其他的角色也未可知…
“怎么会突然提到这件事?”南义正皱皱眉:“当年三皇子贪图你的美色,欲与你成婚,你不愿意,而且为父当时也更中意五皇子一些,但五皇子与你并无男女之情,只能将你送回老家在大梵寺修行。”
听起来似是没什么问题,南寂烟又道:“那父亲,将女儿送至大梵寺之事,可告知了别人?大梵寺的住持,了一大师和父亲又是什么关系呢?”
南义正摇头道:“不曾。你到底是个女儿家,我把你送到佛寺,这朝里的大臣都看的出来这是什么意思,我又何必去说呢?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了一大师是得道高僧,在养生长寿方面颇有心得,为父与他见几次,除此之外便再无关系了。”
又是养生长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