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溪将药膏拿过来看了看:“不愧是洛太医的手笔,闻起来都这般好闻,就是不知道是什么花。”
南寂烟看向她手中的瓶子,解释道:“是芍药。”
因为这一场暴雨,后花园里刚布置好的花几乎毁了个干净。
只有在接近亭台的地方,留了些许芍药出来,洛绯就摘了下来用来制药。
苏言溪点点头:“原来如此。”
提到洛绯,苏言溪又想到另一件事:“此次我们去魏仓要近半个多月,先将洛太医送回宫去吧,皇嫂可能会用的着。林夕看过洛太医给你的每一副方子,不会有问题。”
南寂烟轻轻的嗯了一声。
中午时,苏言溪带着南寂烟去见了下谭敏之,哭了许久,也骂了苏言溪许久。
苏言溪再三承诺不会再这般行事,才被谭敏之放过了。
从王妃房里出来,苏言溪突然停下了脚步,看向旁边的南寂烟,皱眉道:“母后她,没有这样骂你吧?”
“不曾。”南寂烟轻轻摇头:“母后…,只骂了你。”
苏言溪:……
她又问:“你其实也想骂的吧。”
虽然很淡,但苏言溪还是感觉了出来,南寂烟对母后的话,并非是全盘否定。
南寂烟…并不言语。
*
下午,苏言溪又去宫里见了见南雁归,南雁归扑在她的怀里哭了好一会儿,又听说苏言溪和南寂烟准备回魏仓一趟,南雁归就更不愿意了。
南寂烟道:“路途太远了一些,等你长大一些,我再带你回去。”
南雁归担忧的看了一眼南寂烟,又转头看向苏言溪,道:“爹爹,娘亲不喜欢大梵寺,你一定要保护好娘亲。”
苏言溪怔了怔,她摸了摸南雁归的脑袋:“放心,我带多点人过去,不会有事情。”
苏言淙略微一思考,跟着道:“大梵寺路途遥远,事情也比六年前的事情更为复杂。朕给你多派些暗卫,都城军里,你也挑些用惯了的人,陪你一同前去。”
“知道的,皇兄。”
三日后,苏言溪带着南寂烟正式启程去了魏仓。
苏言溪后腰处的伤,休息了三日,早已好多了,可南寂烟依旧不允许她去骑马。
苏言溪倒也不是非骑不可,她也乐得在马车上与南寂烟对弈,象棋,围棋,五子棋,几乎是玩了个遍。
一连七日后,车队终于缓缓的驶进了大梵寺所处的地界。
苏言溪将车队伪装成了过往的客商,为了以防万一,客商里也确实有做永丰和魏仓两国生意的人。
林夕和都城军的一个小将领林飞负责防卫工作,将客栈仔仔细细的检查了许久。
愈接近大梵寺,便愈得加倍的小心。
苏言溪和林夕交谈完后,她才回了自己的房间。
南寂烟已经沐浴过了,一头乌黑秀丽的长披散在背后,手里拿着几本刚刚买来的书。
即便此行带着几分危险,魏仓到底是南寂烟的故国,她看着也比平时更高兴一些。
可见,带南寂烟回魏仓看望南义正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苏言溪道:“下人来报说南锦盛的妻子已经怀孕了,先前没特意准备礼物,我也不知道该买些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