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寂烟即便顾念着苏言溪身上也不舒服,很快就沐浴完毕,但还是用了些时间,苏言溪躺在床上快睡着了。
听到有人进来,苏言溪才睁开了眼睛,懒洋洋的:“洗好了吗?”
“嗯。”南寂烟还在擦自己的头,苏言溪从床上起来,伸手将被褥换好后,才略微有些着急的去了浴室洗澡。
等两个人清爽的躺在床上后,已经接近凌晨了。
苏言溪刚刚眯了一会儿,这会儿反倒不困了。
道:“我小时候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那时候觉得床还挺大的,只是没想到今天竟然会觉得有点小,明明这床应该是比家里的大吧?”
南寂烟:……
她闭着眼睛,不想听苏言溪的污言秽语。
这床足够大,可她偏偏喜欢将自己抱到床边,让她…感到胆战心惊。
“哦,对了,我刚刚吃药了,你好像没看见。”苏言溪急忙道:“不会怀孕的,放心。”
南寂烟脸色一红,淡淡的应了一声。
次日,苏言溪带着南寂烟她们回了府,几乎整晚没睡,南寂烟吃过午饭后,便去小睡了一会儿。
一觉便睡到了傍晚,她只能感慨王府里几乎没有人管苏言溪,她睡到这个时辰也不会有人去告状。
醒来的时候,林采荷并不在身边,南寂烟愣了一下,倒是苏言溪身边的侍女在身边。
侍女恭恭敬敬的说道:“世子妃,今日天气好,世子带着小小姐在后花园放风筝。”
“世子说您醒来后,可能要过去玩,便特意吩咐奴婢在这等着。”
昨日的雨是小雨,经过午时的太阳一晒,路上的水渍都被晒了个干净。
苏言溪从军营报了个道回来时,路上有看到几个孩童在放风筝,她便也顺手买了几个,回家逗南雁归玩。
南雁归之前也玩过风筝,不过多是林采荷在放,她和南寂烟在旁边看着,还从未拿过风筝线。
她今年五岁了,又练了武,与去年这时候的模样相比,说句天差地别也不为过。
苏言溪帮她换了身简便的衣服,又将风筝线交给了南雁归手里,指挥着她收线。
南雁归被线带着跑了许久,她甚少这样疯跑过,额头上出了很多的汗,却时不时的咯咯笑出声来。
苏言溪刚开始还陪着南雁归一起玩,但后来她实在没有插手的地方,也有些累,便坐在凉亭底下喝茶,桌子上还摆了瓜果,时不时的吃上两口。
南寂烟来了后花园,一眼就看到闲适的苏言溪和正玩的开心的南雁归,她咯咯的笑声就没停过。
南寂烟也勾了勾唇角。
她往前走了几步,坐到了苏言溪的的对面,苏言溪立即将挽起来的袖子放了下来,道:“你休息好了?”
南寂烟:“嗯,还好。”
苏言溪:“还好那就是还没好,不过你好了,估计也没有雁归精神头大。”
她看向南寂烟的脸:“我问过洛太医了,洛太医说你食补差不多了,以后得多多运动,身体才能更健康。我虽然也挺懒的,但到底也会去军营报道的时候,打两套拳。”
“以后你便在家里踢毽子,散散步什么的,才能长命百岁。”
她昨日是趁着自己生日,才稍微没节制了些。
但到底有些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