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寂烟越想越觉得脸上烫,苏言溪脑袋离她离得近,很快就感受到了南寂烟脸上腾升的温度。
商量道:“能不能不要只在我作的时候才予我,等你哪天心情好,可不可以…”
南寂烟修长的指尖动了一下,将提前准备好的说辞拿出来。
道:“郎君,妾是五石散,只能用来救命,不宜多用。”
苏言溪:……
“什么五石散,你是我的心上人。而且真的因为这种原因那般了,我也没什么可遗憾的了。”
南寂烟闭了闭眼睛。
苏言溪问:“你今天心情好吗?”
南寂烟:……
她垂眸不语。
“不说话就是没好也没不好。”苏言溪舔了舔自己的唇:“那总归是可以亲一下的。”
苏言溪摸上了南寂烟的下巴,将她往自己身边带,轻轻的在她的侧脸上落下一吻。
“晚安。”
*
凌晨时,苏言洄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他已近五年没有作过蛊毒了,他之前一直以为是在大梵寺找到的解药,早把他的毒给清理干净了。
没想到这次作却这般凶猛。
而且…隐隐约约的,他听到林夕说自己仅有三个月可活了,他可是将来要当皇上的人,怎么可能死的这么快!
他明天就去找赛娜,即便赛娜手下的人帮他解不了毒,他也可以把亲爱的弟弟接过来,他让她活着就是给自己的生命加了一道防护。
次日一早,苏言洄就找到了赛娜,将事情细细的说了一遍。
赛娜起的太早,脸上没什么精神,静静的喝了一口清茶。
苏言洄说的情真意切:“我之前一直拒绝你便是因为中毒的事。”
赛娜怪异的看了她一眼。她这个人向来喜好美色,不拘男女,过去五年对苏言洄青睐有加,也不过是因为他生的确实好看。
可前几,她见到了一个更好看的。
苏言洄的弟弟苏言溪,男生女相,比她这个哥哥多了几分女子的阴柔,更合她的心意。
这苏言洄就哪哪看着都不顺眼了。
“那这么说,你弟弟也有这个病了?”
苏言洄有些诧异赛娜提起苏言溪,又恐和自己的病情有关,还是如实道:“我们是同胞兄弟,身上自然有同样的蛊毒。”
赛娜用指尖轻轻的敲了敲木桌:“我会尽快安排巫女来给你看蛊毒,不过你要把你弟弟的事情告诉我。”
苏言洄的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不过很快就收了起来。
除夕夜,寿昌王妃和寿昌王大公子因病不能去宫里参加宴会,寿昌王心烦意乱,耳提面命让苏言溪一定要去,不然朝中大臣必是以为他们一家失了圣心。
相比于家中,苏言溪更喜欢皇宫,她没有半分不情愿的带着南寂烟和南雁归上了马车。
宴会前,苏言溪就被苏言淙身边的小太监小粥子喊了过去。
苏言洄病活不过三个月的事情,府里人多嘴杂,苏言淙知道也并不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