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采荷掀开白帐子的时候,只一眼就看到了南寂烟身上的青紫,以及微微红肿的嘴唇,她大吃一惊,道:“小姐,世子对你也太狠了吧。”
南寂烟后知后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脖颈,脸颊起了一层绯意,又想到是同为女子的苏言溪为她做的,她便顿时身体冷,脸色瞬间恢复了下来,莹白如玉。
她摇了摇头:“没事。”
南寂烟知道洛绯清晨过来为她诊脉,特意将身上的痕迹遮了遮,然洛绯是大夫,又常年为柳宜诊脉,只一眼就看到了她雪白肌肤上的星星点点,她便一切都明了了。
洛绯的眉皱了一下,又很快的放平。
南寂烟顿时羞愧难当,脸色泛上了些许的绯色,她有被人现做私密事的羞涩,但更多的还是面对大夫的羞愧,明明洛绯交代她和苏言溪都不能有房事。而且想来洛绯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能为苏言溪解毒的。
“世子妃不用紧张。”洛绯宽慰了一声,她将下人全部退了下去,语气很随意:“世子妃上次和世子…是什么时候?”
上次?
她们没有上次…
南寂烟垂下眉眼,眉头微蹙,只简单的一个动作就潜藏着无数的风情,洛绯心下了然,道:“世子妃天姿国色,世子气血方刚,这样也实属难免。”
她试探着问道:“有过一个月了吗?”
南寂烟点了点头。
洛绯心下有些诧异,世子和世子妃新婚燕尔,竟然过一个月都没有同房。
道:“那便无恙,只是世子妃身体不宜受孕,下官会为您搭配避子丸一同使用的。”
南寂烟犹豫的看了她一瞬,她知道以她和苏言溪的情况,根本不用吃避子丸。
洛绯还以为南寂烟还是想要孩子的,毕竟想要个男孩子稳住地位也无可厚非,她皱眉诚心劝道:“世子妃还请听医嘱,即便弄到外面去了,还是有概率的。”
她想到王府里的小郡主,既然是在外面生的,想来应该会过的很苦,南寂烟应当有避孕的自觉才对。
南寂烟:……
她知道那是男女之间的情事,但具体是怎样还很模糊,道:“那就按洛太医的办法来好了。”
“嗯,下官会尽快调整药方。”洛绯又想了想道:“下官会去找林大人,让她劝着世子不要乱来,这种事情频次不要太高,十日一次已是极限。”
南寂烟只觉得脸上着了一层火,应了一声。
洛绯走后,南寂烟拿着书,许久却未曾翻开。
她不知道今后是不是还要和苏言溪那般亲密,是不是真的要当做她的解药,继续和她这般假凤虚凰下去?
中午时,南雁归过来和南寂烟一起吃饭,她坐在南寂烟的旁边,小口小口的吃着东西。
南雁归出生在元宵节,开了年就五岁了,小孩子本来就是一天一个模样,最近更是长了一大截,看着愈的乖巧可爱了,眉眼间也隐隐能看出来像自己,但更像的还是苏言溪。
南雁归很开心,道:“娘亲,早上爹爹上朝之前去看我练了一会儿武,还抱了抱我,她果然已经病好了呢。”
南寂烟一时怔怔,说起来,南雁归真正的爹爹是…,她却和苏言溪搅和的不轻,甚至还罔顾人伦,有了夫妻之实。
她错开目光:“你爹爹身体一向很好,不用担心她。”
“只担心她一点点。”南雁归歪了歪脑袋,夸张道:“但担心娘亲好多,好多。”
她看出来了娘亲似乎有些伤心,却不知道该怎么哄娘亲开心。
南寂烟唇角略微勾了勾:“娘亲没事。”
吃过中饭后,南雁归犯困,南寂烟只能陪着她小睡了一会儿,她也很累,不多时就睡了过去,她睡的却并不安稳,眉头紧蹙,口里满是不成调的句子。
“南寂烟,为父教你的礼仪,你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吗?”,父亲南义正站在昏暗的宗祠前,一声声的质问:“你不仅未婚生子,还和苏家兄妹二人搅和在一起,南家的名声都被你败完了…”
“不是的,父亲…”南寂烟泪珠滚落,她想要解释,可是却怎么也张不出口来,许是她也…认同父亲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