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溪可不知道她的小九九,落下视线不着痕迹的打量南雁归
南雁归今天也换了身漂亮且更合身的浅蓝衣服,软乎乎的头扎了个小辫子,一双和女主相似的清澈乌黑的眼睛,衬得小脸精神又有活力。
许是因为刚刚醒过来,她的脸上还带着淡淡的醺红。
虽比刚见的时候好多了,可还是太瘦弱了一些,风一吹就没了似的。
苏言溪心想,以后可得好好监督她好好吃饭。
翠桃领着人将提前准备好的晚膳端到了餐桌上,随即关上了门,出去了。
苏言溪说:“做饭的时候,你还在睡觉,我就让她们随便做了一些。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她之前也没怎么和小孩子交流过,唯一知道的大概就是要耐心一些?
南雁归的视线在桌子上看了一圈。
不仅有绿油油的蔬菜,还有…牛肉,鱼肉,鸡肉。
可娘亲说她体弱,荤腥有损脾胃,不让她吃,最多也就是吃个鸡蛋,她咽了咽口水。
苏言溪说:“会用筷子吗?”
“会。”南雁归应了一声,伸出筷子夹了最近的青菜。
她吃饭慢条斯理的,胃口到还算好,一口接一口的往嘴里塞。
“不吃肉吗?”苏言溪想起来南寂烟这几年好像都住在大梵寺,那地方见到荤腥确实是不容易,她伸手夹了块不太油腻的牛肉:“尝尝这个。”
南雁归眼睛里闪过一丝纠结,犹犹豫豫道:“娘亲说会生病,不让我吃。”
“嗯?”苏言溪轻眨了下眼睛,猜测应该是魏仓这边没见过南雁归身上的蛊毒,故南寂烟在她的饮食上十分注意。
也是不容易。
她的声音愈的柔软:“吃一点,没关系的,我问过林夕了。”
她揉了揉南雁归的脑袋:“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你娘亲见了,也会高兴的。”
苏言溪很好奇,她道:“那天你是怎么知道我是爹爹的?”
南雁归歪了歪脑袋没说话。
因为她是在梦里见过爹爹的。
—
将南雁归送走后,南寂烟去牢狱看了自己的父亲,南义正。
南义正在牢狱里并没受多少苦,只除了身上的衣服脏污了一些,其余的便无大碍了。南义正也知这些怕都是三皇子的功劳,他沉下声道:“寂烟,我让你待在大梵寺就是为了不让你和皇室有关系,你现在是不是…”
南寂烟垂下眼睫,伸手将提前准备好的膳食一一取出,并未答话。
却也是另一种默认。
南义正叹了一口气,吹胡子瞪眼的:“那孩子呢?他是个皇子,能容得下一个野种?”
南寂烟的脸白了几分。
南雁归她,不是野种。
她再一次为自己将南雁归留在了他那里,而感到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