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决定先去找到自己的座位,等坐下来后再继续讨论。
宴会并不是为了方便交流而设,而是为了庆祝成就,因此形式更为正式,每桌都有固定的菜单和服务。
当许宁和阎伟忠入座后,桌上还坐着其他几位航空工业的老面孔,以及计算技术研究所的徐舒。
不久后,罗扬提出了一个关于接手太行项目的问题,该项目对于重生后的许宁来说意义非凡。
因为在他前世的记忆中,罗扬是一位杰出的歼15总指挥,却因公殉职。
而在当前的时间线——1997年,罗扬正处在职业生涯的巅峰期,负责十一号工程的整体协调工作。
按照协议,十一号工程并不包含AL31F发动机。既然这架飞机未来将成为我们的歼11,长期依赖俄易斯进口发动机显然不是长久之计。
我们考虑,就像为歼8C换装国产引擎一样,最好也给歼11配备上我们自己的动力系统,这样我们可以根据实际情况对飞机进行优化改进。
对于项目负责人罗扬而言,他希望所有这些改变能够一次性完成,以避免后续的麻烦。
因此,他对国产第三代大推力涡扇发动机WS-10的进展十分关注。
然而,阎伟忠却摇摇头说:“我可能无法直接参与到太行项目中了。年纪大了,旧伤复发,身体状况不允许。”
他在早年的发动机测试工作中受过重伤,年轻时并未影响太大,但随着年龄增长,伤病的影响越来越明显,尤其是在秋冬季节。
他计划转向航空改型燃气轮机项目,这是个相对轻松的工作,也更符合他的专业背景。
罗扬和孙琮对此感到遗憾,但他们看到旁边的许宁时,心里又有了些安慰。
尽管许宁不专门从事航空动力研究,但在昆仑发动机定型过程中展现了重要作用。
苏27的进气道设计优秀,机身空间宽敞,为更换发动机提供了便利条件。
此外,作为双发飞机,它有更高的安全冗余。这意味着即便初次尝试失败,也可以采取混合配置——一台AL31F搭配一台WS-10,以此降低风险。
谈到航改燃机,孙琮询问了涡喷14核心机改装的最新情况。
阎伟忠回应说团队已经开发出一个初步原型用于测试,并计划移除低压组件,重新设计低压压气机和涡轮,以提升效率,服务于全燃动力舰艇。
虽然最终版本还需要时间,但团队已经找到了几个潜在的设计方案,并将进行进一步的优化和性能对比。
而徐舒这位擅长数值计算的专家,在一旁默默聆听。
通常在中科院内部活动中,她习惯保持低调,但今天看着许宁积极参与讨论,她觉得自己也应该有所贡献。
“如果在数值计算方面需要帮助,我们可以提供超算资源。”
徐舒轻声说道,她的声音对除了许宁之外的众人来说颇为陌生。
阎伟忠微微一愣,随即回应:
“超算资源固然有帮助,但对我们项目进度影响最大的并不是计算能力,而是现有软件的功能和算法的局限性。”
这句话引起了徐舒的兴趣:“具体是怎样的局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