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斌神情郑重,拨通了江厌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他言辞恳切,再三保证会保护好江岁岁,安全送她回家,江厌才松了口。
挂了电话,黎斌抬眼,江岁岁低声问道:“黎叔,我爸爸同意啦?”
黎斌擦了擦不存在的汗:“恩,同意了。”
江岁岁:“辛苦了,黎叔,我也没办法,年纪小,家里看的严。”
话刚说完,江岁岁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
她低头一看,果不其然是爸爸打来的。
江岁岁深吸一口气,默默接起电话:“江岁岁,这种事自已不能跟我说?”
江岁岁狗腿的解释:“我这不是怕您担心嘛,黎叔跟您说您才能放心你宝贝闺女不是。”
江厌语气缓和了些:“要不要爸爸陪你去?”
“不用,爸爸,我很快的,去一趟就回家了!”
江厌叮嘱道:“那好,早点回来,要是有任何事,马上给我打电话!”
夜幕低垂,墨色如汹涌的潮水,肆意翻涌,将整个世界吞噬,四下里黑沉沉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一队身着黑衣的刑警,如蛰伏的猎豹,悄然隐匿在文曲新家的外沿,身形融入夜色之中。
江岁岁站在队伍前方,神色凝重,拿出阴阳笔,双唇微微开合,念念有词。
刹那间,一股神秘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周围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分。
准备就绪后,江岁岁轻轻唤了一声:“杨清姐。”
杨清从葫芦里出来,身姿挺拔地站定。
江岁岁靠近她,在其耳畔低语几句。
眨眼间,奇异的变化发生在杨清身上。
她周身涌起一股浓烈的、近乎实质化的恨意,仿佛要将周遭的空气都燃烧殆尽。
原本柔顺的长发,瞬间如黑色的瀑布般汹涌铺展,一路蔓延至文曲家门口。
与此同时,她的五官缓缓渗出血丝,殷红的血蜿蜒而下,在惨白的脸庞上勾勒出诡异的线条。
指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长,变得细长尖锐,在黑暗中闪烁着森冷的光。
这突如其来的恐怖景象,让刑警队众人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惊呼出声。
有人在心底呐喊:“杨清姐,你好歹提前打个招呼啊!这模样,差点把我们的魂都吓飞了!”
杨清强压着心底如汹涌怒潮般的愤怒,周身的空气都仿佛被这股怒火点燃,微微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