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朗羽扇轻摇,眉头紧锁,上前一步劝谏道:“王爷,金陵初定,百废待兴,万万离不开王爷坐镇啊!这青州之事,不如派人……”
话未说完,却见杨业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打断了他的话:“多虑了,本王岂会因小失大?这和谈之事,自然是要等尘埃落定之后再说。”
“只是这马常运,胆敢在本王眼皮子底下兴风作浪,待和谈之后,本王定要去青州走一趟,见识见识这位豪强的‘手段’。”
杨业话音刚落,便给了徐武一个眼神。
徐武心领神会,上前一步,手中长刀寒光一闪,干脆利落地将那几个跪地求饶的南梁禁军斩杀。
鲜血喷溅,染红了芦苇荡中碧绿的苇叶,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两名女子吓得花容失色,紧紧抱在一起,瑟瑟抖。
那贵妇人更是吓得晕了过去,少女则紧紧咬着嘴唇,不敢出一点声音。
杨业这才将目光转向那名绿衣少女,只见她容貌清丽,眉目如画,虽然衣衫褴褛,却难掩其天生丽质。
想来定是大户人家出身,只是如今落难至此,令人唏嘘。
“抱歉,吓到小姐了。”杨业语气温和,带着一丝歉意,“在下杨业。”
绿衣女子先是一愣,待看清杨业的面容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连忙福身行礼,感激涕零道:“多谢王爷救命之恩!小女子……小女子名叫徐娟娟,乃是金陵柳府的……”
她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金陵城破之后,家父……家父不幸遇难,家母也……也病逝了,小女子与夫人……便是那马常运的……的远房表亲,一同逃难至此,却不想……却不想……”
徐娟娟泣不成声,断断续续地讲述着自己的遭遇。
原来,那贵妇人正是马常运的远房表嫂,名叫李氏。
马常运在金陵城破之后,便派人找到了她们,说是要接她们去青州避难。
起初,徐娟娟和李氏都对马常运心存感激,以为他真的是好心收留她们。
谁知,马常运却包藏祸心,竟想将她们……
说到此处,徐娟娟已是泣不成声,再也说不下去了。
杨业听完徐娟娟的讲述,心中已然明了。
这马常运表面上是青州豪强,暗地里却与南梁勾结,不知在策划着什么阴谋。
而这徐娟娟和李氏,恐怕只是他计划中的一枚棋子。
“徐小姐不必害怕,”杨业温言安慰道,“本王定会为你做主,将那马常运绳之以法!”
他顿了顿,又问道:“徐小姐可知,那马常运为何要如此待你们?”
徐娟娟摇了摇头,泪眼婆娑道:“小女子不知……小女子只知道,家父生前曾是南梁户部尚书,掌管着南梁的财政大权,或许……或许是因为这个……”
杨业闻言,心中一动。
南梁户部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