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同尘眼睛骤然睁大,小腿猛蹬。
不许吸我!
同尘尘扯住路千里,路千里嗷嗷叫了一声,感觉再不放开就要秃掉,这才念念不舍地放下同尘。
临走还不忘埋头往他颈窝里一钻,深深沉溺在岩兰草冷冽气息里。
直到董小静过来,路千里另一只手揽住妈妈,已经比小静高了一个头。
“咦,今天这位美女怎么没有穿旗袍?”
第一天小静送考的时候,可还是紧张了一会儿,甚至穿了旗袍。
但下午董小静就深深意识到,她儿砸确实松弛,反而衬的她过度紧张了。
董小静掐了掐他耳朵,
“你可以去找一个穿旗袍的妈。”
路千里笑着躲开。
好吧,一旦高考结束,他就从国宝就贬值成四害了。
路家。
路千里躺在沙发上,仰头盯着手机打字。
路千里:尘尘你怎么这么难追啊啊啊?
路千里:不给抱不给握就算了,现在面都不能见了
路千里:我要生气了!!【愤怒萨摩耶】
过了一会儿,手机对面弹出消息,
文赫:?
文赫:神经,看看我是谁,发错人了吧?
路千里:没发错,我舍不得说他。
文赫:……去死吧
路千里犯贱后,呼出一口浊气,心里好受了一些。手机咚咚不断震动,文赫应该正在房间里气急败坏地走来走去,拿着手机语音输出一些优美的中国话。
等了五分钟,路千里看着聊天框里一条条接近60秒的语音,懒得点开看。
路千里:赵大树呢?
文赫:好像在工地搬砖?
路千里:……现在学土木和四九年入国军有什么区别?
赵梧树的执行力很高,说独立便是真的独立。
高考完就和亲爹大吵一架,他爹直接把他生活费停了。
少爷生活水平差点倒退40年,好在路千里他们也存了不少,接济养一个赵梧树还是很简单。
赵大树现在在打暑假工,路千里让他去大路哪里实习,他也不愿意。
文赫和路千里聊了会儿,话题还是拐回路千里身上。
文赫给他拿主意,他侧头,趁手机另一端路千里看不见他的几乎,吞咽喉头。
“要想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
文小二循循善诱,
“你这样,我家这儿逮来了几只大鹅,我邀请尘尘来吃。”
路千里冷笑一声,
“我都听到你擦口水的声音了。”
文赫手一怔,“这么大声的吗?”
“你还真的在擦?”
路千里反问,似乎也有些惊讶似的
“巧夫难为无米之炊呀,尘尘躲着不敢见我,我就是会做国宴也没用。”
路千里手支着下巴,手指有节奏的一点一点。
高考完后,这几天连见面都难,何况向总最近也回家了,还换了一个新门锁,跟防着他似的。
看见路千里抑郁表情,文赫没忍住‘嘿’了一声。
路千里眼睛撩开条线,睨一眼文小二。
文赫立刻噤声。
追不到老婆的朋友都变成疯子了。
“所以哪鹅肉你到底吃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