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厉的疼痛立刻让那红肿起来。
赫越斥声,眉毛深皱,又扇了几个更重的。
“放松!到了让你的时候了吗!”
红肿的伤让更烫更软,舒适度往上攀升了好几个度。
当然,磨碾伤口也会更疼,像是生生要破了皮,流出血来。躺在桌子上的雌虫上校哭喊出声,又很好地满足了赫越非常喜欢的一些爱好。
两全其美。
科维勒只是喊着主人,一句求饶倾向的话都没有。
赫越顿了一下,将他一边捂住眼睛的手拽下来,手心覆在他的手背上,向下拉他的手。
“不准闭眼,好好看清楚我是怎么的。”
赫越紧抓着他的手腕,让他按得更加结实。一切如同美梦一般的经历宛若虚幻,又在疼痛和手指上的感知中幻化成现实。
手心上的感知、耳边的声音,和攀升的感知系统……
当最前明显擦过一个干涩的地方时,赫越最脆弱的地方像是触过了一张粗糙的纸面,令他差点没站稳。
他有些疑惑,却见科维勒轻抖,差点要丢了。
“不准。”
两个字的命令,将科维勒从天堂拽进了地狱。
“主人……”科维勒前所未有地敬佩自己十足的控制力,“求您到刻印点……求您……您答应我的,要给我一个思想刻印。”
虫族的基因给了赫越太多意外的惊喜。
赫越挑眉,单手摁住了他腹上的腰封,感受到上面的复杂的各种铁质的链条和装饰。
“让我舒服了,我自然会给你。”
就算已经是浑身酸麻的上校,现在也是躺不动了。他用尽了自己的所有力气,迎合上赫越,使了劲地往前撞。
上校勤加训练的日常在此刻有了具象化的效果,他主动用上了训练时才会用上的腰腹力量,迎上赫越的动作。
“呃嗬……”
赫越轻哼,虫液如同颗粒般磨过他的吧。脆弱的地方撞上从未有过信息素滋养而干涩得粗糙的刻印点,情绪也如指数般疯长,又被尽情地发泄而出。
赫越的长发顺着肩膀往前散落,前后轻晃。手掌摁在上校制服的腰封上,手袖卷起的小手臂绷紧,流畅突出的肌肉充满力量的美感。
雌虫的虫液越来越多,满满当当地吸附在内里。
它并没有减弱彼此的磨擦力,反而像是无数细小的滚珠,结结实实地在把上从头到底地滚过去。
赫越紧抿着唇,在寻常能够感受到的体验中,增加了更多新奇的触感。他寻觅到更能冲上高的惯性,狠狠撞上能够注入“信息素”的刻印点。
虫液变成了泡沫,像是被打发了一般。
赫越紧绷的神经在涌上最高点时轻抖,眼前瞬时的眩晕,眼泪也从眼角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