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大醉如泥,好似一条死狗,不能用悠闲来形容,准确来说,应该是原地等死。
房间的布置也很简陋,客厅一张金属桌,上面盖着茶色的布,两边放着椅子,是餐桌。
一个老旧的皮沙,没有沙套,也没有茶几,没有电视。
卧室是一张大床,一个衣柜,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相对来说,租金也很便宜,鹿鸣秋租了一个月的。
路上开了好几天的车,到上源市已经是半夜了,鹿鸣秋虽然心里有些着急,但也知道人在疲惫的时候,是没精力去做事的。
所以让大家都先去休息,明天再去想办法踩点。
两个人轮番洗漱完,就一起上床了。
这间房里只有一个被子,枕头倒是有两个。
鹿鸣秋没什么芥蒂,先进了被窝,“睡吧。”
燕衔川有点不好意思,蹑手蹑脚地爬上另一边,伸手把床头的灯关了。
“晚安。”她小声说。
两个人在一个被窝,感觉就很不一样。
被子在两具身体中间的部分是悬空的,有凉气悄悄跑进来,但不远处的热源同样明显,难以忽视。
鹿鸣秋的睡相很好,面朝上躺着,也不会乱动。
燕衔川本来也是面朝上躺着,但注意力却总忍不住往旁边放,过了一会儿,很有自制力地翻了个身,背对着旁边的人。
她知道鹿鸣秋对这次的行动很上心,不想打扰她安心睡觉,也想让自己快点睡着,养足精神,这样明天才能事半功倍。
睡觉,睡觉睡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睡着了。
再一睁眼,忽然天光大亮,眼前的景色很熟悉,是她的卧室,她在家里,是有爸爸妈妈在的那个家。
这是怎么回事?
燕衔川找到穿衣镜,看见自己穿着校服,面容还很年轻。
这是在做梦吗?
她推开门下楼,父母正坐在餐桌旁边,妈妈喊她的名字,“川川宝贝,快来吃早饭,不然上学要迟到了。”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走过去,来到餐桌边坐下,先喝了一口粥。
“怎么这么呆呢。”爸爸笑着说,“想好明天去哪儿玩了吗?”
燕衔川怔了一下,却现自己已经开口说道:“去水族馆吧,突然想去。”
她的心底冷。
不要去,不要去水族馆。
但是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爸爸说:“好呀,那就去水族馆,然后再吃个火锅,怎么样?”
她点了点头,吃过早餐后,就拿上书包去上学了。
在学校的时间过得很快,只是一晃眼,就到了放学的时候,燕衔川又背上书包打算回家。
走到半路上的时候,忽然有电话打进来,是陌生号码,她不想接,身体却自顾自的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