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德嘴角勾起一丝弧度,“很好,我刚好缺个主簿,你愿意做吗?”
吕不用点点头:“吕不用见过主公!”
程德笑了。
吃硬不吃软,何必呢?
本来准备给别驾官职的,奈何非得逼我。
这件事,没玩,让我在冷风吹了那么久,我也得让你吹吹。
等今后找到刘伯温或者李善长后……
不如,让你吹吹海风好了。
将来,开辟海航,就派你第一个去好了。
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程德心情大好。
吕不用看着程德变幻莫测的神色,心中一个寒颤。
他决定待会儿给自己卜一卦,安安心。
“你的手里有一只千人的船队?”程德漫不经心地说道。
吕不用当即回道:“确实如此,躲藏在淮安路。”
嗯?躲藏?
“那先前粮食不是出海捕捞,而是在附近黄河捕捞?毕竟,淮安路的元军他们不是瞎子。”
吕不用神色有几分尴尬,“主公英明!不过,这只千人船队确实可以出海,且在水上作战能力强。”
“不会是做的打家劫舍的买卖吧?”程德幽幽地说道。
“将军——英明,不过,只针对元军。”吕不用神色大囧。
程德点点头:“这只千人船队,暂且按兵不动,等将来攻打淮安路时,或许可以作为一支奇兵。你联系他们,派一些人过来,我想近日成立一支水军,就由他们过来帮忙练着。”
“是,主公!”吕不用躬身道。
“既然如此,我们回濠州城吧!”
“遵令!”
途中。
吕不用给自己算了一卦,却是个下下卦。
象曰:大雨倾地雪满天,路上行人苦又寒,拖泥带水费尽力,事不遂心且耐烦。
吕不用苦笑不已,心道:或许,船到桥头自然直!
“吕先生,这两日如此待将军,我怕——”罗茂面有忧虑。
“没什么好怕的!汉昭烈帝尚且三顾茅庐,他程德手里不过才四城而已,若无我的帮助,难成大事。”吕不用盯着罗茂的嘴唇自信地说道。
罗茂听后,心中更加担忧了。
吕先生如此态度,恐怕为将来埋下祸患。
就在这时。
“不好了,吕先生,昨日来拜访吕先生的那位程将军,如今带来了许多兵马,正在村外聚集。看他们的样子,恐怕来者不善!”一位侍者焦急地比划手势。
罗茂闻言直接站了起来,面露恐惧。
当看到吕不用依然安然自若的模样,便开口道:“吕先生,这一次程将军看来是真的来者不善了。若是先生再不出面,恐怕聋哑村不复存在!吕先生——难道你忍心看着这村子就这么毁掉不成?”
看着罗茂郑重无比的模样,吕不用心中一个咯噔。
他漏算了一件事,就是这位程将军的年龄。
如果单从这位程将军做的一些事来看,确实很容易让人忽视他的年纪。
但事实上这位将军是位年轻人。
年轻嘛?耐心总是不够的。
也是容易冲动的。
念此,吕不用心中一个哆嗦,急忙起身,“快,去村外见程将军!晚的话,就大祸临头了!”
罗茂望着吕不用有些焦急的模样,心中一寒。
莫非先生算到了什么?
没多想,罗茂紧跟在后。
当吕不用与罗茂匆忙赶到村外的时候,正好看到杨威带着人面色不善地准备进村。
于是,吕不用连忙躬身行礼,“程将军远道而来,有失远迎,还望将军恕罪。”
程德闻言转头盯着眼前白衣书生,目光充满了审视,“你就是吕不用?”
嘶!
将军直接称吕先生名讳了,看将军的神色,这回吕先生有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