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瑆无法动弹,看着漩涡一点点把容栩吞噬,太多的疑问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为什么容栩跟夙九渊长的一模一样,为什么两人挣着要他做道侣,一个说他们成婚三年了,一个正在准备典礼。
到底哪个是真的?
他努力的想记起从前,可大脑一片空白,无论他怎么努力,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林瑆头疼欲裂,加上内伤还没好,越来越难受,身体里好像有两股气流在对抗,火辣辣的,疼的他脸部扭曲,约莫过了一刻钟,林瑆&ldo;嘭&rdo;的一声倒在地上,嘴里喷出一口鲜血。
刚才容栩给他下的禁制,一个时辰之后才能解开,林瑆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现在能动了。
他挣扎着穿过法阵,法阵是为了保护他,别人不能靠近,出来却是畅通无阻。
虽然想不起从前,但在容栩进入漩涡的一瞬间,林瑆的心脏被狠狠揪起,疼的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大脑忘记了,身体却没有忘记。
林瑆的双腿不受控制的朝前走,还没有靠近,漩涡处突然发出一道白光,把他吸了进去。
强烈的失重感传来,像是坐过山车,四周黑漆漆的,又阴又冷,林瑆抱住手臂,任由身体在里面打转,最后扛不住晕了过去。
睁开眼睛的时候,雾气弥漫,地上散落的大小不一的石块,把他硌的生疼,胳膊上又青又紫。
林瑆揉着酸疼的膝盖起身,如果他猜的不错,这里应该是小说中最危险的地方,虚空之遗。
他后悔了,当时有毛病才冲破禁制,现在能让他出去吗?!
师尊在哪里?
师尊?
林瑆皱眉,心底突然蹦出来的两个字,让他熟悉又陌生。
适应了一会儿环境,林瑆找了个方向前进,呼啸的风声夹杂着鬼哭狼嚎的声音,渗的他浑身鸡皮疙瘩。
不知道容栩走的是哪条路。
林瑆不记得小说中有这段剧情,容栩进入虚空之遗是在大后期,还是被夙九渊打进来的,里面环境恶略,四处都是煞气,当时容栩本就身受重伤,进来后被煞气侵袭,一直在吐血。
容栩主动打开封印的情况,没见过。
林瑆越走越心慌,凄厉的声音不断,像死不瞑目的鬼魂在乱叫,茫茫前路没有尽头。
不知道走了多久,林瑆脚步沉重,身上的伤开始隐隐发痛,夙九渊那一掌起码用了八成修为,他只躺了三天,没那么容易痊愈。
林瑆跌跌撞撞的倒在地上,大脑越来越混沌。
恍惚间,他看了一片亮光。
叽叽喳喳的有点烦人。
&ldo;阴血,竟然是前年难得一遇的阴血。&rdo;
&ldo;可惜是个三灵根。&rdo;
&ldo;三灵根怎么了,你们瞧不起三灵根啊,老夫也是三灵根,想当年打遍天下无敌手,你们绑在一块都接不住老夫一招!&rdo;
&ldo;好汉不提当年勇,你怎么不说后来的杂灵根,没有一个能修炼到大乘期,双灵根都不行。&rdo;
&ldo;我怎么感觉这孩子身上的气息有点熟悉呢?&rdo;
&ldo;南郭小友,这孩子身上有你徒弟的修为。&rdo;
好吵。
林瑆挥了挥手,烦人的声音却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