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小鲛人之前已经很依赖凌渊,他昨晚还照顾了她一整夜。
但是虞娇现在看到他,眼神中却带着闪躲,和一丝不太明显的防备。
凌渊忙了一天,特意抽空过来陪虞娇用膳,她这个态度,让凌渊有些不悦。
“你怎么了?”
虞娇摇摇头,小声道:“没怎么……”
就是一看到凌渊,就想起话本里的那个年轻修士……
凌渊拧眉:“那怎么不吃饭,又病了?还是哪里不舒服?”
这小鲛人娇气得很,胆子又小,实在不太好养。
春杏连忙跪下,“回禀殿下,奴婢白天担心姑娘独自待着无聊,给姑娘拿了不少零嘴儿,所以姑娘这会儿可能吃不下晚膳了。都是奴婢的错。”
虞娇跟着点头:“确实吃不下了。”
凌渊脸色这才好了些,原来是零嘴吃多了,怕他不高兴。
“以后不准给她乱吃东西,你退下吧。”
“是,奴婢遵命。”春杏躬身退下。
下人出去后,凌渊审视地看着虞娇:“早上还怕侍女,怎么不到一天就不怕了?”
虞娇理直气壮:“不是你说的,这里没有人欺负我,让我胆子大一些。而且春杏还给我送莲子羹和蜜饯吃,她不是坏人。”
凌渊一噎,这话确实是他说的没错,但是虞娇之前只依赖他一个,这么快和侍女熟悉起来,让他心里隐隐有些不快。
但他又不能说什么,毕竟他也没时间时时陪着虞娇。
他抬手捏了捏虞娇软嫩的脸蛋儿:“如果没有孤,就没人给你莲子羹和蜜饯,所以你如果要感谢,感谢孤就可以了。”
虞娇躲开他的手,揉了揉脸颊,“哦。”
用过晚膳后,凌渊又问:“今天的药都喝了吗?伤口还疼不疼?”
虞娇点头:“喝了药,伤口也不是很痛了。”
凌渊拿过药膏:“外衫脱了,孤帮你换药。”
虞娇眨眨眼,认真道:“男女授受不亲,不麻烦殿下了,还是让春杏帮我换吧,而且之前也是她换的。”
凌渊失笑,这小鲛人,竟然还知道男女授受不亲。
但是晚了,之前两次换药换衣裳,都是他亲自给虞娇换的。
不过看着虞娇清凌凌的眸子,他忽然有些说不出来。
想到虞娇要在侍女面前换衣裳,凌渊不太高兴。
虞娇是他的所有物,怎么能在别人面前换衣裳?
即使丫鬟是女子也不行。
他将药膏放到虞娇面前,故意板着脸教训:“既然你已经没什么事了,就别总是麻烦别人,自己换药吧。”
虞娇撇撇嘴,她又不能给自己的后背上药。
但她不敢反抗凌渊,毕竟她现在寄人篱下,干什么都只能看凌渊的脸色,于是委委屈屈地嗯了一声。
虞娇乖巧听话,凌渊心情好了些,离开时提醒:“换了药,就早些休息。今晚还是靠着水池边休息,不能下水。”
虽然什么都交待了,凌渊还是不太放心,临睡前又来看了虞娇一眼,见她乖乖趴在水池边睡觉才放心。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轻轻撩起虞娇的外衫,给她后背的伤口涂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