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初落不知道这黑眼圈消下去是好是坏,会不会对孩子身体有影响,十分担忧,语气有些焦急的追问:“越儿,你这是怎么回事……”
“父皇,你不要担心,儿臣没事。”周辞越有点臭美说:“儿臣是不是帅气得不得了了?”刚刚叔叔夸他好看了呢!
周辞越不愿说,周初落心里升腾起一股难言的焦躁,可看见周辞越顶着胸膛,在他怀里扭了扭去,一副很高兴坐不住的样子,他无奈笑起来,又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
“越儿自是不差。”
马公公也高兴,廖婷婷接过周辞越颠了颠,笑着问他这两天是睡够了?都没去她宫里寻他玩了。
周辞越有多受宠,一众老臣是见怪不怪,可侯世盛和一众书生却是诧异了。
早前便听闻皇太子颇是得宠,可却没想到竟是这般得宠,都七岁了,皇上竟还抱他。
那以后万不可得罪了。
下头又聊了起来,唐似乎是和白子慕死磕上了,又开了口,让他来两句。
白子慕烦得要死,还以为这事儿过了,可对方却狗一样死咬着他不松口。
白子慕正想说比什么诗,有本事比武啊!看不给你两脚。
话还没说,前头砰的一声响。
周辞越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目光不善的看着唐,语气听起来有些冷硬:“你方才说什么森*晚*整*理?”
唐不知道自己咋的好端端就惹了太子不高兴,腿都软了,从凳子上起来出到道上跪了下来:“微臣……”
“比诗?本宫今天讨厌人念诗,父皇,不比诗,儿臣不喜欢。”
周初落幽幽的朝白子慕看了一眼,才道:“不喜欢啊?那就不比。”
“父皇,你真好,儿臣都爱你多多了。”
周初落嘴角微微上翘。
这些话,他不知道孩子从哪里学来的,整天爱爱爱,可这孩子之前都是红娘在照顾,估摸着是跟红娘学来的,虽说这话有些肉麻,可每次听了,不可否认,他都高兴。
以前父皇说,太重感情的人,永远都没有好下场,没有例外。
可人,就是七情六欲组合起来的,没有感情没有牵挂,那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他疼这个孩子。
这是他的命。
“你乖。”周初落说。
众大臣:“……”
皇上还是这么宠儿子啊!还乖,他们没看出来乖在哪里。
侯世盛都服了。
他方才一个劲儿的给唐使眼色,可这人却没看见似的。
白子慕方才说肚子痛,什么意思皇上不可能不明白,可却没动怒,任由他去了,眼里还有隐约的笑意,他就知道,这白子慕还不能动。
可唐这没眼力见的,今儿‘得罪’了太子,以后怕是不好过了。
唐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整个人汗如雨下。
白子慕看他浑身颤栗,坐回去了还频频抹汗,白着一张脸,都要笑了。
该。
出了这么个事,又见皇上一直逗着周辞越,知道大家也没兴趣谈什么文章了,马公公便拍拍手,让人舞上两曲,宫宴结束得太快不像话,舞两曲,宴会便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