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没说不要……只是有点紧张。”凌灵眨了眨眼,心里有点失落。
姬寒彧勾唇,长指点了点他嘟起的嘴:“嘴撅得能挂水壶了。”
凌灵知道他要走自己也留不住,耷拉着肩膀说了句“知道了”,便转身跨进浴桶,将身体连带着整个都缩进水里,兀自伤心去了。
怎么那么讨厌,钓了人半天又还是要走。
什么破恋爱,一点都不甜,谁爱谈谁谈去!
还是搜索男朋友给看不给碰怎么调理吧!
闷闷地在水里生了一会儿气,凌灵赌气似的一边大声唱歌一边给自己仔仔细细洗了个澡,穿好衣服擦着头发气鼓鼓地往床边走,心说有什么了不起的,走就走,我一个人睡了二十年不也好好的?
然而拉开床幔正要上床,却看见只穿了亵衣的姬寒彧撑着头侧卧在他床上,沉声问:“你方才唱的是哪里的民谣?”
凌灵:“……”
他应该搜索:“也许明天,我会遇见比你更适合的男孩”是哪首歌的歌词?
他哪知道啊?
就小时候家附近的店铺天天唱的!
别动
“你怎么又回来了?不是回房了么?”凌灵呆呆站在床边,发梢上还滴着水。
“不回来,我男朋友还不知要如何腹诽,”姬寒彧轻笑,起身朝他勾了勾手,“过来,给你烘头发。”
凌灵迟疑了一下,慢吞吞坐到床沿上背对着人,嘴里嘀咕道:“我算是知道了,这些都是你的把戏。”
“什么把戏?”姬寒彧不解,凌灵不想和他一起睡么?为何看见自己这般不高兴?
“玩弄我的把戏呗,”凌灵没好气道,“一整个晚上我的心情被你弄得上上下下的,结果你却丢下我一个人走了,我好不容易平静下来要睡觉,你却又出现了。要是不想捉弄我,为什么这样?”
姬寒彧微怔,他方才以为凌灵那么失落,只是因为自己没和他共浴,没想到他是以为自己要回房睡,当下心中愧疚,伸手从背后扶住凌灵的腰将人抱近一些拥在怀里,轻声道:“对不住,是我没有说清楚。”
“道歉的话倒是说得比谁都快。”凌灵鼓了鼓腮帮子,扭头瞪着那张帅脸看了一会儿,突然愤愤地抓起他的手腕就咬。
姬寒彧根本没料到这人会突然咬人,下嘴还这么重,当即疼得皱了皱眉,却没有动,等凌灵终于发泄完怨气松了口,才问:“心情可好些了?”
凌灵垂眸盯着那雪白腕子上鲜明完整的牙印点了点头:“下次要是还惹我生气,我就在你脸上咬一口,看你怎么出去见人。”
姬寒彧见他终于笑了,也勾了勾唇,大手笼罩在他头顶汇入灵气。
留在发丝上的水化作丝丝热气蒸腾而上,不一会儿,凌灵的头发便干了,当即拉开被子就要往里躺。
“等等。”姬寒彧把人拉住,拿了梳子替他细细把头发梳顺。
凌灵突然感慨道:“原来这就是大家都在谈的恋爱,不是你生气要我哄,就是我生气要你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