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得祝漾一阵恶寒:“你变态呀你!”
浴袍系得松松垮垮的,所以若隐若现。
胸肌鼓胀,腹肌块硬如铁,都让祝漾好好感受了。
祝漾盯着纪沉暄的脸,生出怯懦。
因为他从纪沉暄漆黑眸底看出来狂躁。
不是一般的躁,感觉就跟大型动物要厮杀前的威慑。
“你、别抓着我!”
他想要抽回自己的脚,但纪沉暄捏得紧。
纪沉暄把脸贴到了祝漾脸侧,注视中多深情与促狭。
“怕什么?我除了那样,还能对你哪样?”
声色粗粝嘶哑,足可见男人压抑下的汹涌。
“晚上的事你不是记恨我吗?现在我来给你赔罪来了。”
“宝宝,你就好好享受吧。”
说是享受,祝漾都要死掉了,到头来还不是纪沉暄餍足。
临了,还批评起祝漾来:“又得伺候你洗澡了。”
祝漾不想搭理纪沉暄,往角落里拱了拱,努力当没破壳的蚕蛹。
他现在太虚了,感觉身体都在飘。
被纪沉暄榨得不行,只觉得虚弱,感觉需要点人参来吊气血。
-
冬季的清晨亮得晚,纪沉暄起床时,外头还是雾蒙蒙的,飘着雪花,一眼望出去,银色遍布,盎然气被掩埋。
他小心给祝漾掖好被角。
他现在也是越来越贪恋温床了,因为喜欢祝漾一整个缩在他怀里的感觉。
冬天祝漾更喜欢蒙着脑袋睡,所以每天早上纪沉暄看见祝漾的脸,都是绯红靡色。
他给祝漾露出来一点下巴尖,又窥见了洁白脖颈上的痕迹。
大块大块的,遍布整片肌肤。
足可见昨夜的战局情形。
“真乖。”
以前一点不觉得祝漾乖,现在觉得人乖得不得了,干什么都乖。
简直爱不释手,也不想祝漾离开他的视线。
他俯身吻上去,直至人开始呜咽闹腾后,这才整理出门。
祝漾醒来后先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只草草聊了几句,爸妈就说要去忙事情了。
他总觉得有点怪怪的,不对劲,可具体是哪儿不对劲,他也说不上来。
看来过两天得回去一趟了,还得提前跟纪沉暄说说,让他给自己多分几个保镖。
吃过早饭,祝漾在家歇了会儿,准备直接去纪沉暄办公室吃午饭。
纪沉暄订的饭菜都是大酒店的,手艺特别好,他每次都能吃光,还能喝一大碗汤。
祝漾临出门前,还揣了好几个沙糖桔在兜里。
别说,是真好吃,他一口一个,把嘴巴都塞得满满的。
在车上时,手机传来了消息。
是关系逐渐陌生的谢淮深。
自从谢邵青的事发生后,祝漾就没和谢淮深走得那么近了,每次谢淮深发消息,他都挺敷衍的。
就连谢淮深给他介绍的工作,他也推辞了,就怕进入敌营,有什么不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