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大人望见来人心中疑惑,细细打量之下,来人并未身着宫廷服饰,显然非宫中太监。
难道是陛下身边的近卫?但观其衣着与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那份超凡脱俗,又与常见的近卫大相径庭。
唯有腰间那抹隐约可见的皇室徽记,悄然透露着此人非同小可的身份。
他压下心中的疑惑,缓缓上前,“不知大人如何称呼?”
“在下姓白,陛下特派在下来替孟大人贺寿,还特地给孟大人准备了一份薄礼。”国师面上挂着温和谦逊的笑容,其身后紧跟的小童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精致的小盒。
孟大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小童怀中的盒子上,只见那盒子之上雕花繁复而细腻,盒中的东西定然不是凡物。
一抹惊喜在他眼底悄然浮现,他正要伸手去接那盒子,却见小童微微后退了一步。
他微微侧头,目光中带着几分不解,再次投向了面前这位笑容可掬的国师。
国师含笑解释,“陛下称此礼要等寿宴过半后再交给孟大人。”
孟大人闻言,心中虽存疑虑,却也只能恭敬地回应:“白大人请上座。”
国师的眼眸轻轻掠过四周,随意寻了个位置落座。
清王上辈子也曾登至高位,自然认得国师的面容,心中大撼。
为何国师会亲临?
在他前世的记忆中,国师向来深居简出,神秘莫测,直至他登基大典之后,才得以见到国师的真容。
一股莫名的不安悄然在他心头蔓延,仿佛有什么事情正悄然脱离了他的掌控,向着未知的方向驶去。
姓白?
这个姓氏在大周倒是少见,前世根本没出现这号人。
孟亭月心中暗自思量,眸光闪烁。
宴会开始后,宾客逐一向孟大人敬酒。
这时,一位宾客举杯向孟大人贺酒,言辞间满是艳羡:“孟大人真是福泽深厚,一双千金,一位嫁入东宫,一位则成为五皇子妃,岳丈萧家更是新晋为大周首屈一指的皇商,孟大人的仕途已是前程似锦。”
孟大人脸上的笑意在听到他最后那句话时僵了僵。
他深知,这位同僚酒后失言,言语间少了些顾忌,多了几分直率,故而并未动怒,只是举着酒盏饮了口,敷衍回应了两句。
在一旁静观的萧怀风,恰好听到这番言语,眼底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讥诮。
他悠然地举起手中酒杯,声音平和却带着几分深意:“孟大人,请留步。”
孟大人闻声,身形微转,目光落在了萧怀风身上。
周遭的宾客对萧怀风这突如其来的称呼感到困惑不已,正欲揣测其中意味,萧怀风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深知孟大人向来淡泊名利,视金银如尘土,那些世俗眼中的奇珍异宝,自然难以入您的法眼。因此,萧家特地为孟大人准备了一份别出心裁的礼物。”
孟大人听闻此言,心中不禁泛起一丝不祥的预感,眉头微微蹙起。
恰在此时,一名小厮匆匆自院外奔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