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白妖人逼近的朱四蹲下身子，脸上浮现不可一世的惊羡笑容。
“敢称龙王……”
“小白虫，你还真是胆大包天啊。”
白妖人此时哪里还有脾气，面对朱四的苦苦相逼，垂死挣扎。
“这位仁兄，我方才提议……”
“你说的话，我一句都不信。”朱四毫不留情打断了他。
“欺男霸女，枉骗良善献祭，在这碧藕一隅下，到底有多少尸骨，是因你而埋？”
白妖人挪动着蛇身，残破的双手支撑着下意识向后退去。
“这位仁兄，你我皆不是人族，为何要与人族为伍？”
“莫非仁兄不知世间即将生之动荡？”
白妖人的话声音越来越小，只因朱四突然把脸凑近。
那精致到挑不出毛病的面孔，闪烁着一双满是杀意的眸子。
偏偏不可一世的笑容里，带着动人心魄的绝美之意。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与你何干？”
“不过，我倒是有一个疑惑，你刚刚到底是如何藏住了气息。”
“就凭你，可躲不过我的手段。”
朱四重新站起，挺直腰杆，等待着白妖人的回话。
“仁兄想知道，我自然可以告知，还请仁兄饶我性命……”
冷声一笑，望着漫无边际的碧藕一隅，朱四兴致淡淡道：“给出令我满意的答案，我会给你一个机会。”
此番话，倒是有些出乎萧落衡的意料。
他走上前去，想要在朱四做完想做之事时，逼问白妖人关于天命人的隐秘。
还有，为何执着长生？
此时的白妖人闻言，展现出和萧落衡截然不同的情绪，他喜出望外吐着信子，告知道。
“此种妖术名为蜕生之法，我自知身上留有阁下印记，自是难以逃脱。”
“想要脱身，唯有将身上印记脱离。”
“我乃蛇妖，蜕生之法可将身上的蛇皮褪去，身上被人锁定的印记自然会跟着消除。”
“此种妖术还可将褪下蛇皮吞服，恢复自身生机和力量，最适合蛇妖施展。”
朱四沉默不语，不过是屹立在原处。
白妖人目光紧皱，冥思苦想，最后终是醒悟，将一道竹简掏出，双手恭恭敬敬的献上。
“此物中记载着蜕生之法，阁下若是想要，尽管拿去！”
竹简上带着一抹血痕，白妖人明显是从别处夺来，杀生不知几何，竟连战利品上的血渍都懒得抹去。
朱四接过竹简，打量一番确认没什么变故之后，这才收下。
随后他看了眼萧落衡，眉眼之间的杀意竟是在一瞬间消磨，仿佛重瞳中的蕴藏着两个截然不同的朱四性情。
“萧兄，我已经答应了放过此人一马。”
“不过你又没答应，你来收拾他。”
朱四当着白妖人的面赤裸裸的让萧落衡动手。
萧落衡至此终于是明白过来一笑，而白妖人本就诡异的脸，此时瞬间就绿了。
“你不讲灵德！！”
朱四手中抛着玉简，懒得和白妖人说道。
而此时正正好，萧落衡还有些困惑要问这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