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这两个月,只想陪着他,让他开心一点。
保留一点儿美好的记忆。
也是真心希望他以后越发展越好,事业顺遂、蒸蒸日上,感情也顺利,找到一个更好的对象。
这不代表她停止了对他的爱,只是觉得,那样对所有人都好。
她不再执着地非要跟他长相厮守。
费南舟一看就是专程来接她的,沐瑶本来不想当这个电灯泡,谁知路上接到个电话,应两声,朝他们这边望来。
“一起吧。”费南舟对她客气地笑了笑。
许栀本来还没明白,直到五分钟后谢成安出现在胡同口。
她看看谢成安,看看眼睛四处乱瞄不好意思跟她对视的沐瑶,懂了。
路上谢成安有一搭没一搭和费南舟聊着工作上的事儿,许栀和沐瑶插不进话,各自刷手机。
那晚许栀后来的话变少了,不是忽然和沐瑶生疏,而是有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感。
沐瑶和谢成安,一个是出身小镇的姑娘,一个是正儿八经的衙内,加上沐瑶最近的资源飞升……这段感情的性质可想而知。许栀不想去深究,严格意义上来说,她和费南舟也不是什么正经关系。
如果去深究沐瑶和谢成安,等于在审视自己这段即将破灭的情感。
这让她有种照镜子的感觉,而这种感觉——讨厌极了。
为了避免麻烦,费南舟和谢成安就算出去玩也都是去熟悉的地方,大多是那种有门槛的私人会所,不会随便去什么地方,何况今晚身边还有沐瑶这个大红人。
今天挺匆忙的,后来他们驾车去了运河上的一处宅子。
一开始他们还在客厅里打牌,后来喝了点酒玩嗨了,谢成安拽着沐瑶拉到了沙发后。
许栀有些微醺,好奇地侧过去想看看,被费南舟一把拽了回来。
她不解地看向他,谁知他的表情也很一言难尽。
下一秒,细微的呻-吟声就从沙发后面传来。
头脑还有些昏沉的许栀酒醒了大半,低啐一声跑去了厨房里倒水喝。
水之倒一半,腰已经被人从后面揽住,轻易掰了过来。
她手里的水洒出了一些,洇湿了裙子。
今日穿的是件日常的浅青色棉麻旗袍,样式和材质都挺学生气的,可无比贴合身形的收腰、裹胸将玲珑的身段凸显得淋漓尽致。
他捻了领口的一颗扣子,轻轻剥开,她的呼吸也随着胸口的起伏加深了一个度。
他靠得太近了,看她的眼神也特别玩味,她急需找点儿别的来转移注意力,低头问:“他们在干嘛?”
话一出口觉得自己真喝高了,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果听得他闷笑了一声,开始拨弄那颗盘扣,有一下没一下的……徒生些许荒诞的感。
许栀深吸一口气,望着他,眼中难得带着些许较真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