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德阳公主差点维持不住表情,“怎么可能是兰宁!”
“兰宁自小听话懂事,学习规矩也非常认真,我经常带着兰宁出入各种场合,这么多年,兰宁从未出过一点差错。”
“被抬出去的人怎么可能是兰宁?绝无此种可能!”
德阳公主心里有些慌。
她看到方宜麟就在不远处,快步走过去:“宜麟,兰宁不是来找你了么?她在哪里?”
方宜麟脸色僵硬。
她不敢直视德阳公主的眼睛:“伯母,兰宁与我说了几句话就回去了,她还没回来么?”
“哦,我想起来了,兰宁说找凌王妃有事,伯母不如问问凌王妃。”
方宜麟将球踢给谢莺眠后,德阳公主心里越发慌张。
她看向谢莺眠,语气冷厉急切:“凌王妃,兰宁在什么地方?”
“德阳公主问错人了。”谢莺眠语调淡淡,“您该去问东华殿的僧人。”
听了这话,德阳公主的心瞬间落入低谷。
“不可能!”她声音尖锐,“绝不可能。”
“兰宁怎么可能被僧人抬出去?兰宁最重视规矩,她不可能在这种场合下犯错误,一定是你,一定是你做了什么。”
谢莺眠没有为方宜麟背锅的想法。
她语气淡淡:“德阳公主想知道前因后果的话,我倒是可以告诉你。”
“我刚进来东华殿,兰宁郡主就来为方宜麟讨公道,我与兰宁郡主分辩了两句,兰宁郡主突然发狂冲上来,东华殿的僧人见状,将兰宁郡主拦下。”
“兰宁郡主对僧人们语出不逊,僧人们再三劝阻无果,才将兰宁郡主抬出东华殿。”
不等德阳公主再开口,
谢莺眠继续说道:“在今日之前,我与兰宁郡主从未见过面。”
“我也很纳闷,我与兰宁郡主素不相识,兰宁郡主为何要对我喊打喊杀的。”
“德阳公主不如好好问问方宜麟,到底跟兰宁郡主说了什么,让兰宁郡主不顾规矩和礼仪,当众对素不相识的我动手。”
该说的谢莺眠已经说完了。
该做的谢莺眠也已经做完了。
她不再理会德阳公主,与王夫人邢夫人道了别。
王夫人赢了赌局,有意让德阳公主当众给谢莺眠道歉。
谢莺眠不想在这种场合下当显眼包,让王夫人将赌约留着以后用。
德阳公主将矛头对准方宜麟:“方姑娘,这怎么回事?”
“兰宁为何要去给你讨公道?”
方宜麟眼神闪烁:“伯母,您别被谢莺眠误导。”
“我与兰宁一向要好,我之前被谢莺眠算计跟太妃姑姑离心,心情不好,跟兰宁诉过苦,兰宁应该是记在了心上。”
“后来,我去跟谢莺眠道歉,反被谢莺眠给算计了一把,还让我母亲也跟着被污蔑被辱骂,这段日子我一直非常难过,想死的心都有了。”
“兰宁的性格您是知道的,她最爱打抱不平,知道我受了委屈才想去替我讨回公道,我劝阻过兰宁,也劝兰宁不要在东华殿喧哗,兰宁不听,非说要让谢莺眠来跟我道歉。”
“那谢莺眠向来伶牙俐齿,能把黑的说成白的,定是她说了什么过分的话激怒了兰宁。”
“兰宁一向重规矩,懂规矩,我本以为兰宁只是跟谢莺眠说两句话,谁知道竟会出这种事儿。”
“伯母对不起,早知道如此,我该拦着兰宁的。”
德阳公主气得要命。
兰宁的性格是单纯了点,别人说什么她就信什么,尤其是方宜麟的话。
兰宁几乎对方宜麟言听计从,方宜麟的话比她这个当娘亲的话都好使。
德阳公主一听方宜麟这话,就知道兰宁是被方宜麟当刀子使了。
谢莺眠不是省油的灯,方宜麟让兰宁去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