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硝想着嘴角不自觉上扬,明日翻盘的快感让他神色有些扭曲。
打定主意明天行动的季硝不再理会两人,但他也没上床,而是找了个角落位置直接席地而睡了。
知南也没理季硝,见禹秉没跟上来后,他收回视线双手环胸站在窗边,突然扣了扣窗户。
清脆的声音响起。
角落的季硝被惊得直接坐了起来,神色警惕:“什么声音?!”
狼人杀游戏入局(十)
“我在敲窗户。”知南又敲了敲,只是这次,他用了大力,整个窗户都震了起来。
“你他妈是不是有毛病?!”季硝简直要被气死了,他语气恶劣道,“以为今晚运气还能那么好?像你们这种新人,老老实实睡一觉到天亮就是最好的结局,死了也不痛苦。”
“非要在这抽风。”季硝暗骂。
“你进过多少副本了。”知南没有理季硝的话,而是问道。
季硝抓了抓一头黄毛,刚知南那两下是彻底把他瞌睡吓走了,干脆坐起来靠着墙,神色有些得意:“塔都九层,我是第三层排名前百的玩家,你说我进过多少副本?”
“还有排名?”知南问道。
“当然有。”像是为了让知南明白他这个前百有多难得,他兴致盎然的解释道:“九层,每层就是一个等级,越往上就代表等级越高,除了需要双人进入的第九层,其他层数都分别有单榜,综合实力前一百的才能进单榜。”
“那你还被发配到这里?跟我们这群新人一个档次。”知南靠着窗,像是不信。
他紫罗兰的眸子里面流光溢彩,熟悉他的人知道,这家伙又要开始阴人了。
“我故意的。”季硝不屑的摆过头,“跟你说也没关系,我后面会去解锁支线,找到这个副本完整的故事线,只做主线能有多少积分,我跑来惩罚副本可不是为了坐坐什么列车。”
支线?故事线?知南眸光一动,这倒是个有意思的。
那边,季硝还在说,他像是憋了许久,一吐为快:“那个鄢钦也打的这个主意,他没告诉你过吧?”季硝语气有些得意,为自己从中作梗的行为十分满意。
知南没搭话,季硝更为得意了,他觉得自己拿捏住了知南的想法:“我不知道鄢钦给你说了什么,但在这里,他不可能对你存有什么好心思,奉劝你还是乖乖听话,七天一到你要是没死,我发发善心,还能顺便带你一起走。”
季硝隔着昏暗的视角看向知南的脸,即便模糊得只有轮廓,那欣长的身姿也可以想象出主人的风华。
这脸,这身材,要是乖乖听话当个傀儡美人,他晋升的事岂不手到擒来?季硝想着,突然有些舍不得弄死知南了。
那边,沉默不语的知南终于开了口:“告不告诉又怎么样,你们这种老玩家,干的那件事不是为了有利可图?”他说的直白,但无疑默认了季硝的话。
季硝大笑,他突然来了想法:“好好好,你明白就好,我刚说保你通关的事不作假,只要你把手里的木头盒子给我,我季硝说到做到,你只管在这房子里等我。”
“你找到出去的方法了?”知南反问。
“想套我话?”季硝冷笑不答。
我看是你才是想空手套白狼。
知南掂了掂手里的木头盒子,像是很纠结:“……盒子我可以给,但你拿什么保证?你要是自己走了,我到时候可是连哭的地方的都没有。”
知南这话基本就是答应了,季硝喜露言表,他站起来大步跨向知南,岂料半途突然怼上一堵人墙。
季硝铿锵了一下,对上禹秉暗金色不似人的眼睛,不知怎么有点可怖。
瘟神!真他妈跟黑暗融为一体了。
季硝暗骂,想起昨夜的事,他张口欲说又止,干脆绕过了禹秉继续朝知南走去:“我可以给你保命的卡牌,到时候你打出这张卡就能找到我了。”
他说着摸出了一张卡,将它举到知南眼前。
那是一张有着华丽繁杂花纹的卡牌,整体是深紫玫金的色彩搭配,摸不出什么材质,只觉得有点冰人,和塔罗牌大小差不多,上面张牙舞爪的写着几个字。
缘分一线牵。
“打出这张卡,会有一条只有你能看见的线指引你找到我。”季硝解释道。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随便拿的一张纸牌来骗我?”知南有些不信。
“忘了你还不知道卡牌这个东西。”季硝懊恼,“每通过一次副本,就会有一次抽卡的机会,有些是可以单独一张使用,还有的需要抽到一套。”
“比如我这个缘分一线牵,是需要抽到两张然后绑定在一起才能用,你要是不信,自己拿着。”季硝捏着卡牌的角转悠着,有恃无恐。
知南接过卡牌。
【二星卡牌:缘分一线牵】
【缘分千里一线牵,不管相隔多远,我都将来到你的身边】
【绑定方——季硝】
【是否使用】
不同于0719的系统提示音响起,知南神色在昏暗的光线下越发不明。
“怎么样,听到了吧,这交易你做不做,给个话。”季硝道,他肯定知南会答应,解决了对方最关心的事,这答应简直是板上钉钉的事。
再说,这缘分一线牵虽然不是什么高级特别有用的卡,但卡牌都是千金难求,副本类型古怪多样,谁也不知道那张卡牌会突然起到作用,缘分一线牵又是一次性就用两的卡,那可是舍命过两次副本才有的机会。
知南来回翻看着卡牌,似乎还有些犹豫。
季硝称热打铁,他指着知南手中的木头盒子,一副我是为你好的表情:“我知道这东西能保命,你聪明,你也明白,他只能保你不被那个小鬼弄死,要是我明天去打开其他的,那你怎么对付?不如拿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