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口有说不出的堵,
让我嘴角颤抖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霍明钦想向我伸过手来,伸到一半他停下来了,牵了下嘴角,继续说:“我没有跟你商量脱敏训练的事,是因为你是我的妻子,我对你的那些欲望不是你想的欺辱你,而是我爱你自然会想去抱你。
我只会对我的妻子做这样的事,
除了你,我谁都没有做过。
秦伊,我不是不尊重你,不敬重你,是我……控制不住自己。”
霍明钦说到最后的时候像是有口难言,但我在恼怒中,看不见,也不会去想。
霍明钦说完那些难以齿口的,停顿了片刻后继续道:“因为这个,你后来对我也从未敞开过心扉,所以离婚前的那段时间,我不知道你是因为余念对我生出了隔阂,我没有跟你讲过余念的事情。”
“余念是我曾经喜欢过的人,但我们早就结束了,十五年前就结束了。”
霍明钦说到这些事,声音又稳定了,坦坦荡荡的样子:“
那一年我去分公司视察的时候,接到了她病重的消息,便伸手帮了她一把,给她办画展处理画作,以做药费。她执意回国,我便也帮她回了国,安排了医疗团队,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我没有告诉你这些,是我的疏忽,是我没有想到你认识她。我以为没有必要跟你解释这些。是我的问题。”
霍明钦干咽了下,检讨自己是不容易,他何曾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有问题。
我看着远处,听着他低沉的声音:“
“是我对自己没有信心,我知道你喜欢的人是陈淮安,跟我完全不一样的人,我怕你不爱我,我怕你始终没有爱上我。所以那段时间我也开不了口,没有早一日跟你解释,对不起。”
我闭了下眼,陈淮安啊,那像是一个遥远的梦,一年又一年,梦里的片段越来越模糊,我回想都在迟缓,霍明钦却还这么记着。
“还有五月,那时候我也没有告诉你,我原本想着给你一个惊喜的,但……”
他说不下去了。终于说不下去了。
是惊还是喜已经不重要了,五月已经三岁整了。
她填满了我的生活,推动着日子,一步步向前走。
让我无法去回溯过去了。
我只是想笑,我们两个真的都挺可笑的。这就是不同的两个个体之间的矛盾,毫无默契,从不共情。
因为从不在一条理解线上。
从一开始就阴差阳错的婚姻结果是这样,我毫不意外。
我往后退了步,我们不合适,从来都不合适。
霍明钦大约是看我后退,忍不住跟我道:“秦伊,我说这么多是想告诉你,我爱你,在很早之前就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