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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就毫不客气地挂断了电话。
从小到大受的委屈仿佛这一刻全部被我发泄了出来。
门外助理轻轻扣响了办公室的门:“知意姐,您的调职申请已经审批完了。”
我淡淡一笑:
“真好,总算要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忙着出国的准备。
爸妈也是忙得“焦头烂额”
医院那边我自然没有送钱过去,郑知强因为没有钱付医疗费被医院请了出来,只能回家躺着。
亲戚们没有拿到钱又继续上门来闹事。
银行也根据贷款协议上门收地收房,限时爸妈一周内就搬出去。
就连高利贷也扎堆地往郑家跑。
爸妈只能白天躲债主,晚上偷偷溜回去住着。
他们还想来我公司找我,将一切的债务都推到我身上来。
可惜,我早就告诉过保安严厉提防他们,导致他们来了好几次都连我的面都没见到。
没折腾几天,爸妈在偷溜回家的路上就被高利贷给抓了个正着!
保镖一左一右地将他们架走了,只留下了无生气地郑知强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像个死人一样。
我想没有爸妈的偷摸照顾,郑知强离死也不远了。
很快就到了我出国的日子。
我刚到机场就被一群黑衣保镖围了起来。
他们让出一条道,提溜了两个人出来,正是被高利贷折磨地不成人样的爸妈。
我妈虚弱地用手指了指我:“就是她,她就是我女儿,她有钱她可以还。”
黑衣大哥轻瞄了我一眼,从兜里拿出个账单,抖了两抖:“五百万,刷卡还是现金?”
我也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递给黑衣大哥。
他看完之后几不可查地皱了皱眉,又瞪了两眼爸妈。
爸妈瞬间抖得跟个筛子一样。
我淡笑着解释:
“当初他们白纸黑字写的断绝关系,在法律上是生效的。”
“至于赡养费,我早已结清。”
“我想我和他们没有关系,如果你强制扣押,我想我们可以去警局聊聊。”
说完我就笑着示意黑衣大哥,两位协警正在不远处执勤。
黑衣大哥思忖了片刻,抬手一挥。
保镖们就要拉着爸妈离开。
他们惊恐地看着我,很清楚这次再回到那个魔鬼般的地方是何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