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性格不开朗吗?”a1pha毫无厘头的问,“为什么不送我一条领带而是送给他。”
“因为。。。。。。”魏斯明扶着额,“岳鸣钦,你怎么跟小孩一样,这么幼稚,你想要的话我也可以送你一条。”
“我幼稚吗?”a1pha用手指挠挠他的手心。
魏斯明是第一个说他幼稚的人,s级a1pha,豪门唯一继承人,天才游泳运动员,这些唬人的名头加到一起,没人会这么对他说话。
“那你能少跟他说几句话吗?”a1pha看着他的眼睛,语气放软。
“为什么?”
“直觉,”岳鸣钦说,他用手掌直白的覆住魏斯明的手,皮肤贴近,指节覆合。
“魏斯明,我的易感期快到了,所以。。。。。。”
魏斯明打断他的话。
“处于易感期的a1pha对标记对象的占有欲会加倍,信息素难以自控,标记次数会加倍,尤其是s级a1pha,易感期漫长且难熬,对伴侣的需求度翻倍。”
beta像背书一样把这段话念出来。
“所以你不想在我嘴里听见其他a1pha的名字,对吗?”
“对,”a1pha的手握的更紧。
“我的易感期确实很长,所以还得多麻烦魏老师了,”
岳鸣钦在这一刻很想彻底地当一个无耻的a1pha,就这么侧过头吻上去,把之前想要对他做的事一一实践,然后再借用易感期,标记对象的借口把这个像白纸一样的beta彻底套牢。
但是爱情完全是能分开来看的两个词,爱和情欲从来都能分家。
他不确定自己对魏斯明的感情到底到了什么程度,也不知道过了三个月的标记期他们的关系会何去何从。
最重要的是,在自己眼前的这个beta,完全是一张白纸,在某些方面太笨拙也太真诚,有的时候也太让人心疼。
他不能做这种混蛋事,拿魏斯明去做实验,去冒险。
“其实也不算太麻烦,毕竟你知道的,市面上很多效果强劲的,针对s级a1pha的抑制剂我都有参与研,而且效果确实经得起检验。”
魏斯明丝毫没觉察到危险,颇为自信地对a1pha说。
“不是那个麻烦,”a1pha抬起手,和魏斯明十指相扣。
或许是因为灯光太亮了,又或许是因为a1pha的眼神太认真,又或许是因为十指连心,骨节扣合后魏斯明能清楚的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膨膨膨,心脏变成随时要炙热的,随时要爆炸的易燃物。
“魏斯明,你听见歌词在唱什么了吗?”
“hennoone’saroundmeyou1ostandfoundme,Iassurrounded,ithopenopenopenarms。”
当我孤单一人时,是你找到了我,我被爱紧紧地包裹着,敞开怀抱。
魏斯明当然听懂了这段歌词,他转过头,a1pha早已张开了怀抱,“openarms,”
他说,“魏老师,拜托了,”
a1pha挤出一个坏笑,就这么看着魏斯明。
鬼使神差地,魏斯明也伸出了手。
不知道是谁先抱上去的,魏斯明靠在a1pha的怀抱里,两颗心脏像被安上了共感器,同步高频振动。
这是一个很紧,很重的拥抱,a1pha的怀抱太热,魏斯明却没有躲,还往他的怀里缩了缩。
他们都像两摊融化了的糖果,黏腻又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