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因:在打电话让师傅来换锁芯。】
【秦时:……】
【秦时:为什么要换锁芯?】
裴因理所当然:
【锁已经用了很久了,比较危险。】
【我想起来,你那里还有一副我家房门的备用钥匙。】
【不用还给我了,哦,你扔了也行。】
秦时那边罕见地沉默了。
【秦时:那我要是再去你家呢?】
【裴因:你敲门就可以了,不过我不一定在。】
【秦时:……】
【秦时:好的,我明白了。】
嗯?
裴因隐约觉得不对。
但他再看过去时,秦时已经下线了。
裴因在打车途中,接到物业电话,他家房门前被画了一个记号,提醒他注意安全。
裴因想了想,那不如直接换锁,正巧上把锁已经用了三年。
他想不出那些弯弯绕绕,但限制秦时进他家的权利,确实是他有意而为之。
不过秦时来了,他也会开门啊,这根本没有什么。
想到这里,他蓦地想起秦时的那个“吻”。
或许不应该叫吻。
其实,他不排斥秦时的接触。
就像秦时说的那样,像是被小鱼碰了碰,被小狗舔了一下,轻轻的,磨磨蹭蹭的。
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
但他向来分明,秦时的道德水平高不高,他不在意,可他不喜欢麻烦,他不想和秦时有过多的交缠。
秦时是很好的朋友,也可以是很好的恋人,或许,如果他不知道这是一本书,若干年后,如果秦时不介意他脑子有病,他可能真的会和秦时发生点什么。
可是,真的会有人不介意他脑子有病吗?
不介意他没有情绪,无法共情,不笑,也不哭吗?
甚至,他连恐惧都没有。
不会喜欢上别人,更不会爱别人。
不过他可以学,可以模仿。
裴因淡淡想,或许接受家族联姻,与一个能和自己利益契合的人在一起,相敬如宾,才是他最终的归宿。
毕竟,这个世界上只有相互依存的利益共同体,才最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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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程跃第三次偷看他时,裴因记笔记的动作停了下来,食指动了动,转头道:“有什么事吗?”
程跃欲言又止,挠了挠脸:“那个……那个……你和秦时,是不是吵架了?”
裴因略带困惑地想了想,这应该不算吧。
他摇了摇头,一本正经地表示:“没有啊。”
程跃咽了口口水,斜眼看向身后。
哈哈……要不是秦时用一脸要杀人的表情看着这里他就相信了呢。
裴因恍若未觉,继续抬头记笔记。
他是真没看见。
时间追溯到清晨。
秦时没订到晚上的机票,只能选择早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