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棹心里软下来,也抬手抱住了祁危。
他虽然闻不到、感觉不到,可他猜得到,只怕祁危现在正在疯狂释放信息素试图标记他。
可他没有alpha或oga有的东西,祁危的信息素留不下来。
大概是终于染了点味道,祁危松开他,舔舐过齐棹颈侧流下来的血,又转去亲他。
齐棹身体僵着,但没有说不,也没有推开人,只是在祁危咬着他脖子上挂着的小圆球扯掉丢开时,没忍住动了动手,覆在了祁危的脑袋上。
也许是因为气氛太醉人了,齐棹第一次跟祁危说:“祁危,我想亲你……”
他话还没说完,祁危就垂首吻住了他,再度与他唇齿相抵,在隐秘的地方追逐着彼此。
齐棹微微仰着头,呼吸被闷在胸腔里,人也愈发晕乎。
本来就是晨起时,被祁危这样点火,更加受不了。
他感觉到祁危很自然地摸到他,齐棹不可避免地颤了颤,可之前祁危帮过他的滋味也涌上心头……
确实,是很舒服的。
所以齐棹任由祁危挑开了那个蝴蝶结,干燥的大手控制住了他。
祁危又转去亲他的脖子,鼻尖在嗅到自己的信息素开始消散时,易感期的alpha几乎本能地想要再度标记。
于是他又咬住齐棹,齐棹吃痛,微微拧眉,嗓音沙哑且断断续续,试图告诉祁危他不是alpha,更不是oga,他的没有可以留住信息素的东西。
可等到他哽着说完话,祁危也只是含混地说了句:“我知道。”
他知道他这辈子都无法标记齐棹。
他知道这辈子有些事儿他注定是得不到满足。
可他就是喜欢齐棹,他就是认定了齐棹是他的伴侣。
所以哪怕感知不到信息素,他也不会让他怨怪齐棹为什么会是一个木头,一个beta。只会在alpha的本能下,控制不住地想要一遍遍标记齐棹。
就算标记不上,他只觉得是自己没用。
只有没用的alpha,才无法得到伴侣的安抚信息素;只有没用的alpha,才无法标记自己的伴侣。
78(五更)
齐棹的颈侧,真的是遭老罪了。
他在祁危的手上都缴械投降了,祁危还在啃他的脖子。
锲而不舍。
齐棹动了动唇,在缓过劲后,哑着嗓子与祁危说:“……洗手。”
祁危微微松嘴,舔过上头的血味,鼻尖抵着嗅了嗅,确认他的信息素沾在上面了,才说:“不脏。”
齐棹:“我觉得脏。”
他动动腿:“去洗手,我也想…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