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夏岚又喘了一会,觉得头脑好像清醒了一些,因为酒晕的劲儿过去了,现在是因为别的,又开始晕,忽然觉得特别幸福,喃喃道:“顾征……”
“嗯,地上凉,起来。”顾征握住夏岚的手,将他拽起来,打开淋浴调好了水温,才把夏岚推到喷头下面,先帮他和自己把胸腹洗干净。
手在水中划过身体的感觉相当舒服,若即若离时也相当勾人。
夏岚愣着,过了一会好像才回过味儿来,上下看着顾征的身体,目光在他的每一寸肌肤上流连,时不时伸手摸一摸,戳一下,还净挑敏感的位置。顾征帮他冲了一会,被他摸得有些痒,又有点冲动,低声说:“别摸了,再摸又要出事了。”
本来也没完全下去,又有点抬头的趋势。
夏岚“嗯”了一声,但手上不停,又摸了两把,被顾征转过去洗背面儿。顾征的手抚摸过他紧实的肩背,腰腿,觉得夏岚肩膀又平又宽,但是不会特别壮,肌肉嶙峋、凹凸得很漂亮。他忍不住吻了吻夏岚的肩胛,而后用舌尖顺着他的肩膀轻轻舔过去。夏岚浑身像过电了一样,整个背部都开始麻,呼吸又急促起来,扶住墙上的瓷砖。
顾征感觉到他的反应,笑着贴近他,一只手拨弄他的胸口,低声说:“你这里很敏感,后背。”
“嗯,”夏岚转过身去吻着顾征,而后彻底转身,俯身亲他的胸口,舌尖绕着圈,顾征抱住他,让他靠自己更近,一只手在他背后摸下去,在臀部附近徘徊了一阵子,而后让夏岚直起身,抱着他,手指往他后面探了探。
夏岚身子立即僵住了,小心地抱住顾征,蹭着他的鬓角,在水的润滑下,顾征的头发贴在脸上,皮肤发着光,夏岚看得呆了呆,在顾征背上无意识地摸着,低声道:“你想进去吗?”
“嗯,”顾征指尖在里面伸了伸,感觉夏岚身体立即发紧,吻了他一下,“放松。”
手指的存在感太强烈,夏岚怎么也没法放松,只好吻顾征的脖子和锁骨转移注意力,顾征又往里探了探,夏岚一个没忍住,一口咬在顾征锁骨上,而后赶紧松开,“啊”了一声,说:“不行了,不行……疼。”
顾征很耐心地抚摸他,等夏岚身体软下来一些,又进去了一点,夏岚大叫一声,推开顾征:“疼啊!”
顾征没办法,把手指抽出来,亲了亲他,无奈道:“那洗头吧,洗完吹干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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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岚又很舍不得,手指在顾征胸口划过:“在水里再玩一会吧。”
他那个样子像是个青涩的大男孩在表白,顾征禁不住笑起来,抱着他贴近自己,低声道:“玩什么?”
他在夏岚耳边说话,说得夏岚整个人有点发软。“跟我说话就行了,”夏岚说,“用……那种声音。”
“哪种声音?”顾征把嗓音放低了些。
夏岚觉得半边身子都酥了:“就这种。”
“好,”顾征跟他分开了些,抚摸着他的脸颊,注视他的眼睛,嗓音低沉而迷人,“夏岚。”
啊,顶尖舞台剧演员的美妙嗓音。
夏岚觉得耳廓内在震动,连着心头一起震动,又有点起反应:“嗯。”
顾征靠在他耳边,吻着他的脸颊:“你好性感。”
夏岚呼吸又乱了,觉得简直要死了,喘不过气来:“你也是,”然后又说,“继续。”
“我……我喜欢你,”顾征接着说,稍微顿了顿,就开始适应这个程度的情话,一边抚摸着他的身体,水的润。滑感觉跟那天在泳池有些像,但温度更高,更让人情迷,“你呢?”
“我喜欢你,”夏岚闭上眼睛,觉得自己现在醉不是因为酒,却已经比醉酒还要沉迷,“我也喜欢你,我最喜欢你……”
顾征低笑起来,一阵酥麻的震动,在夏岚耳廓上舔了一圈,吮吸着他的耳垂:“真的吗?我很高兴。”
夏岚闭着眼睛仰起头:“我,我也……是。”
我也是,喜欢你,高兴,最最最喜欢你。
两个人后来又在浴室里来了一次,而后擦干了到床上躺着。夏岚一直抱着顾征不放手,困得不行了,还在亲他。顾征则抱着他,总在微笑,觉得夏岚这样半睡半醒的样子很可爱,又粘人又乖。两个人又折腾了一会,终于夜深了,也折腾不动,沉沉睡去。
一夜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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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顾征准时准点起床,老干部的标准时间:六点半。
窗帘很厚,透出几缕光线,照射在夏岚肩膀上。夏岚睡得熟,脸有点红,半掩在白色的空调被中,显得特别乖,裸。露的肩膀露在外面,漂亮的肩线,带点蜜色的皮肤让顾征喉结紧了紧,凑过去轻轻在他肩头亲了一下。
看夏岚仿佛有瘾,顾征一看就看了二十分钟,而后才去洗漱,穿衣,出门买早餐,顺便想给夏岚买件衣服。夏岚那件t恤已经成了布条,一会打算直接带他去剧团,总不能穿成这样。
可惜,实在没有什么商场是七点多钟就开门的,顾征不得不一身西装地挤在老头老太太中,逛了一会早市,发现那些花花绿绿的衣服,就算是夏岚的脸,可能也衬得有点困难,才放弃了这个想法,又觉得自己还穿着昨天的衣服也有点不舒服,干脆开车回家换一套,顺便带一套给夏岚。
于是八点多钟,夏岚迷迷糊糊醒过来,就看到自己在陌生的房间,一个人,就穿了条短裤躺在床上,旁边桌子上还有一屉小笼包和豆浆。夏岚喝了点水,然后迷茫地走到桌边吃了个小包子,胃里很暖,觉得头闷痛,想不太起来这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