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惊恐地看着琴酒,不禁浑身颤抖,“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基安蒂上前拉住女人的头发,“快点,不然我的枪就要走火了!”
“你放开我妈妈,你们都是坏蛋,不得好死!”
这个孩子疯了似的扑上来,狠狠的咬住了基安蒂的胳膊,虽然双目看不见,但却极为的精准,以至于基安蒂的胳膊立刻见了血,基安蒂大怒,一脚踢趴下那孩子,挥舞着枪背,一点也不留情的打了下去,只听那男孩一声闷哼,身子剧烈一震。
同时却朝着基安蒂怒吼道:“凭什么打我?你们都是坏蛋,我要报警把你们全都抓起来”
琴酒见此不动声色,冷冷的看着这一幕。
基安蒂凶狠的看着这个孩子,看不出一丝犹豫,把女人推向科伦,举着枪背就狠狠的捶打着孩子的后背。
“不要,求求你们,不要打我的孩子!”
可尽管这般,科伦也没有放开拉着她的手,冷眼的看着基安蒂冲着孩子发泄着怨气。
“求求你们了!”
很快,孩子的不堪击打,嘴角喷出了一口血,安室透的身子绷得紧紧的,可面上却是丝毫看不出任何声色。
“别打了,孩子还小”在多人的漠视下,女人的哭喊哀求下,星野纱希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那个孩子的身边,伸手挡住了基安蒂挥动的枪支,轻声道。
基安蒂见星野纱希手拂过来,微一犹豫,没有再击打下去,抬头看着她,目光满是愤怒,“你这是干什么?在可怜这个孩子吗?”
星野纱希伸手擦了擦孩子嘴角的血,对上孩子倔强却没有焦距的双眼,淡淡的道:“别打坏了,孩子小,还不懂事”边说边抬头看着琴酒。
“波尔多,你这是在跟我唱反调吗?”基安蒂虽然收回了枪,但很显然,并没有泄愤。
星野纱希微微的凝眉,她不露声色地与基安蒂对视,“我并不是在唱反调,基安蒂,我只是觉得,对一个无辜的孩子动粗,并不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情,而且,我是一名医者,怎么能够见死不救呢?”
基安蒂却是冷笑一声,毫无感情地说:“波尔多,你也算是医者吗?”
虽然这样说,但她还是退开了步子,贝尔摩德这时候缓缓开了口,“波尔多从事研究,说是医者也不为过,而且她和我们确实不一样,她的手上还真的没有沾染过一丝的血腥”
安室透慢条斯理的走到贝尔摩德的身边,唇角微微扬起的一抹笑,“毕竟是朗姆身边最信任的人,看来‘善良’也是为一种手段”
“哼!”基安蒂冷哼,“难道用着她的‘善良’就能够得到我们想要的东西吗?简直就是可笑”
“不试试怎么知道?”安室透俊眉一扬,看向了星野纱希,“波尔多,也许你今日的‘善良’,能够派的上用场”
一时间的静默,女人因为哀求被科伦打晕,而这个孩子承受不住疼痛而晕了过去。
站在这里就只剩下了黑衣组织的几个人。
听到安室透的这句话,琴酒
的眼神微微闪烁,似乎在权衡着什么。他缓缓转身,目光深邃地扫过安室透,随后定格在星野纱希身上。
“波尔多,你的‘善良’确实与众不同,但在这个世界,善良往往是最无用的东西,不过,既然波本这么说了,我倒想看看,你的这份‘善良’能为我们带来什么”琴酒的声音低沉带着寒意。
星野纱希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有从容也有坚定。“琴酒,我从未想过用我的‘善良’去换取什么,但既然它有可能成为我们达成目标的桥梁,我当然愿意一试”
她蹲下身,轻轻抱起那个昏迷的孩子,动作轻柔得仿佛生怕惊扰了他的梦境。然后,她站起身,目光坚定地看向琴酒,“我会尽我所能,去说服这个孩子的母亲”
星野纱希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抱着孩子,转身走出了仓库。安室透只是扫了眼琴酒,随后转身跟了上去。
基安蒂看着星野纱希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哼,我倒要看看,这个所谓的‘善良’能不能让他们开口”
“不要小看了波尔多,我与波本共事这么久,还没见过他主动参与过什么事情,可见……”
贝尔摩德满是兴致的看着一前一后离开的两个人,红唇启动,“波尔多在波本的心里,地位同我们是不一样的”
“苦艾酒,收起你的好奇心吧!”琴酒示意伏特加带上昏迷的女人,道:“要是这件事情办不成,想必就要承受那位大人的怒火了”
“好了,琴酒,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基尔看了眼已经昏迷的女人,有些疑惑的问道:“难道她真的会知道那把钥匙在哪里吗?”
“这点是肯定的,我已经查过了,吉野海道与她老婆是青梅竹马,曾追着她跑了十几年,才在一起的,所以不管什么事情都不可能会瞒着这个女人的”
贝尔摩德缓缓开口,“这个女人叫山下曼香,自从与吉野海道结婚后,就安心在家做了家庭主妇”
“暂时把他们分开关起来,时间久了,自然什么都松懈了”
琴酒吩咐着,“科伦,你继续盯着政府大楼,基尔,由你去吉野海道家附近留守”
“明白”
“了解”
警政界的腐败四
星野纱希并没有把这个孩子带回自已的家中,毕竟这也算是绑架案了,不可能明目张胆,正在她思考着如何处理这个小家伙的时候,安室透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这里……”星野纱希惊讶的看着安室透,“是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