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观泉忙不迭地跑了,省得被恼羞成怒的郎曜打得找不着北,不用法术,他可真不是雪狼的对手。
杨观泉走了之后,郎曜坐在谢东简身边,拨开他的头发,露出光洁的额头,他看了一会,站起身,下楼开车出门。
半小时后,他来到内城天一路安和小区,这里十分静谧,不像其他地方,门口有小贩摆摊,就连周围都没有一家店铺,
围墙内外都种着树,围墙上接着铁丝网,每隔十来米便有一个摄像头。
他的车停在门口,两个保安走过来,一人做人脸识别扫描,一人检查车内和后尾厢,核对后才放他进去。
郎曜走进小区,小区不算非常大,一幢幢的房子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建筑,钢筋混泥土结构,方块形状,非常实用,没有半点花俏,
就连绿化也只有好打理的树木和绿蓠,修剪得整整齐齐,冬天落了叶,绿蓠就像一条条矮墙。
一幢幢三层的小房子间距很宽,中间隔着树林,互相之间的私密性非常好,
在寸土寸金的京城内城,尤为可贵,这已经不是钱能购买的地方,
杨元晋就住在中间一幢灰扑扑的房子里,在外面看来,毫不起眼,就连树木和绿蓠与和其他的毫无二致。
郎曜刚走到院门口,便有位穿着黑色西装白衬衣的年轻人走出来,笑道:“郎局好久没来了,领导念叨了好几次呢。”
“陈秘书好,领导在家?”
郎曜问,其实他进来之前便已经探查得知,只是他的能力太逆天,
向来在普通人面前收敛得很好,不然这些人都会忌讳,哪怕他是一国元首。
“在呢。”
郎曜进去,杨元晋穿着普通的灰色运动服走出来,他生得高大,国字脸,脸上皱纹刀刻般,特别是额头三条深纹,仿若老虎的王字纹,让他增添了不少威严感,
况且他又是属虎的,手下对他都相当的敬畏。
杨元晋不到六十岁,没有结过婚,更加没有孩子,
他从孤儿爬到国家元首之位,可见能力十分出众,
整个幢房子三层,住着十几个人,除了他,其他都是工作人员。
客厅的茶几上堆着一迭迭的文件,老花眼镜就放在上面,显然刚才还在处理工作,
每次来郎曜都会油然生出敬意,哪怕是活了一千年,见过不知多少帝王和领袖的郎曜,还是会对杨元晋产生敬意。
郎曜多了丝人情味
只是像他这样的人太少,身边不少人都各怀心思,
就如李浩云,表面上是为国为民,私底下却在挖国家的墙脚,
哪怕退休了,还遥控着一帮与他利益共存的人帮他与杨元晋对抗。
“坐。”杨元晋没有与他寒暄,在沙发上坐下。
郎曜与他对面坐下,陈秘书送上两杯茶,离开了客厅。
郎曜取出一个文件袋,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