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记者既然是一个调查记者，他会报道这样一个自杀事件，是不是因为他调查过这个死者？”温初然仔细看了一眼报道上的名字：“这个叫陆依的女生。”
“陆依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用不着调查记者去查。”牧晨说：“师父当年查的是安心研究所。”
“是z物质有问题！”瞿星文恍然大悟：“老王记者是潜入安心研究所去调查过这件事是吗？”
“他确实是查过。”牧晨点头：“他开始调查的时候不知道z物质的事，他是觉得安心研究所有问题。因为有人举报这里出具假的研究报告，所以师父就潜入研究所去调查这件事。在这期间他就发现了研究所在研究这个z物质，但是他一直也没能查出什么结果。”
“所以老王记者现在还在调查这件事吗？”温初然已经隐隐猜到了什么，但还是用这种比较委婉的方式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他已经不在了。”牧晨说：“在陆依这件事情发生之后不久，安心研究所就搬家了。搬家之后规模缩小了很多，而且保密级别提高了很多，内部一些比较边缘的人员就都让他们离开了，师父也是在那个时候和很多人一起被开除了。之后安心研究所就隐藏得越来越深，我们就肯定混不进去了。可我们还是一直想要继续调查有关z物质的事，就想了各种各样的办法，但一直没什么进展。后来有一天他在调查一些别的事情的时候，在路上出了车祸。”
“这个车祸是意外吗？”瞿星文问。
“我不知道。”牧晨明白他话中的意思，他想问的是老王记者的事是不是和安心研究所有关。
“因为师父的原因我后来确实是一直在关注z物质的有关信息，但是我没什么门路，一直也查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所以后来在我听到食用过那种火锅底料之后会出现那样得问题的时候，我才会去火锅店调查，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那你查到这家公司了吗？”阮妍妍问。
“我没查到，但是我在上次查到火锅底料的工厂的时候看到这家公司的名字了。”牧晨没有辩解什么，大方承认：“我想过安经理生产那种火锅底料的原料的上流来源可能在这家公司，但是从超市到现在我没有来得及调查。”
“从超市案发到现在，按我们的时间线已经过去一个月了，你都没来得及调查？”米涟不可思议的问。
“我进不来啊，你以为公司和超市一样吗，我想混进来就混进来了。”牧晨无奈地说：“我确实尝试过，但是我没能进来。后来我听到说我们可能会到这家公司任职，所以我就在等，等现在我们到这里工作，不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在这里调查了吗。”
大家听闻点点头，这个理由也算说得通。
牧晨这里暂时问不出什么其他事情了，大家就又各自开始寻找其他线索。很快温初然就看到在那堆满了旧报纸的实验台下的柜门上夹着一张白纸。
阮妍妍一时想不明白一张白纸会有什么用处，以就下意识的看向了姜心觅。
姜心觅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也是觉得想要加快通关速度，就故意看向了那个积满了污渍的破水池。
不得不说阮妍妍这个学霸的脑子转的就是快，她顺着姜心觅的目光看着那个水池想了一会，上前试着开了一下水龙头，发现竟然有水，就立刻想到用水浸湿白纸的办法。
她说着让他们试了一下，竟然真的让白纸显出了上面的字，只见纸上写着：
“研究所内部人员可刷脸开启。”
有了这行字的提示，他们很快找到了实验台下柜子里藏着的保险柜，柜子上的显示屏和摄像头还是亮着的。
他们立刻拿了一张报纸，把上面陆依的照片对准了摄像头，但并不能把保险柜打开。
“陆依可能不算研究所的内部人员，还有照片可能也不行。”温初然说完，内心忽然冒出了一个惊悚的念头，她向外间的方向瞥过去：“不会是要用它的脸吧。”
姜心觅听到这句话，几乎已经可以预见到他们要尝试把外面的假人拿进来刷脸会是一个多漫长的过程，而且大概率不会成功。她算了一下这两期自己的镜头量，应该不算多，所以就在大家已经准备出去把假人弄进来的时候，她开口说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中间有研究所的内部人员。”
本来大家觉得她的这个说法的可能性并不高，但出于对外间那个假人的抗拒，他们还是觉得可以试一下。
每个人都依次去试了一下，本来没报任何希望，但却没想到有一个人竟然真的把保险柜刷开了。
鬼故事
“你是研究所的内部人员！”阮妍妍惊叫了一声，立刻向后退了几步。周围其他人的目光也都齐刷刷的落在了那个人身上。
瞿星文顶着周围人的一圈注视，干笑着摸了摸鼻子：“我曾经是。”
“所以你现在是和研究所没关系了吗？”牧晨问：“你是什么时候离开的？z物质的事情你知不知道？”
“我现在和研究所没有任何关系，我已经离开这里好几年了，所以我以为我不算研究所的内部人员。”瞿星文指着报纸上陆依的照片：“我不是这里的研究人员，接触不到他们研究的事情，也不知道z物质的事，我只是听说过陆依自杀的这件事。”
“你不是和安经理一起打工的吗？”温初然问：“怎么会是研究所的内部人员？”
“我们以前就是一起在研究所打工的，当时我在后勤，他在门口当保安。”瞿星文看向牧晨：“就是他刚刚说的陆依自杀之后没多久研究所搬家了，搬家之后他们把所内那些比较边缘的工作人员都开除了。等把那些杂七麻八的事情都处理好了之后，像我们这种行政部门和保安他们那些人也都被开除了。等于说我比老王记者离开研究所的时间就稍微晚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