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岁京正在犯相思病,没心情扯闲话。
他单手屈起靠在车窗上,恹恹道:&ldo;是啊。&rdo;
&ldo;以前看您从不关注楼盘,突然开始投资这些,不像是您的作风。&rdo;秘书旁敲侧击。
陆岁京懒洋洋道:&ldo;哦,我金屋藏娇。&rdo;
秘书道:&ldo;……&rdo;
很好,完全符合自己心目中肆意妄为的人设。
幸好秘书在开车,双手需要时刻握住方向盘,腾不出来空。
否则瞧陆岁京那副顺理成章的架势,还需要秘书给他鼓个掌。
最近陆岳回了海外,陆岁京偶尔代表他出席晚宴。
接待方非常周到,俨然将他当做了陆家毋庸置疑的继承人,不称呼他&ldo;陆二少爷&rdo;,只喊他&ldo;陆总&rdo;。
等电梯的时候,陆岁京恰巧碰见一张熟悉面孔。
和窦家女主人的灰头土脸不同,眼前的小叔子神清气爽,与其他人寒暄说笑,圆滑得如同一只千年狐狸。
&ldo;哟,陆家的小公子?&rdo;祁封道,&ldo;有段时间没见了。&rdo;
陆岁京朝他扬起嘴角:&ldo;祁叔叔好。&rdo;
祁封感觉这笑容不怀好意,道:&ldo;突然那么客气,我有点接不上话。&rdo;
陆岁京道:&ldo;喊你叔叔哪算客气?你是长辈,应该的。&rdo;
祁封开玩笑道:&ldo;你是还想叫岳父啊?&rdo;
陆岁京道:&ldo;岳父,我想和小容暑假出去玩。&rdo;
祁封被这声称呼喊得背后发凉:&ldo;嘴甜问我讨路费?你被陆董扫地出门了?不像啊。&rdo;
扫地出门是不存在的,陆岁京没担心过这个问题。
不像某些家庭制衡失调,家长拥有绝对的话语权去摆布小孩,陆岳和陆岁京是互相利用的关系。
在这段亲情中,即便父亲不认同儿子的恋情,也无法插手指摘,何况陆岳本就不关心这些。
作为一家之主能够打理事业,又有令董事会满意的继承人,他的任务便算基本完成了。
陆岳间接向陆岁京传达过这个意思,往后陆岁京接班了要如何,身边有谁,有没有后代,都不关陆岳的事,退休后不想管,百年后也见不着。
&ldo;谢谢您替我操心,陆董并没打算管我。&rdo;陆岁京道,&ldo;主要是小容怕您孤独无聊,觉得至少该多留几天,给您做几顿饭。&rdo;
想到容念厨艺有多恐怖的祁封:&ldo;……&rdo;
他承受不住这份&ldo;孝顺&rdo;,客气地推拒。
&ldo;他有心了,我不怎么需要,你们好好去旅游,可以选得远一点。&rdo;祁封客气地说。
今天是贺律师合伙的律所举办周年庆,除了业内大状过来捧场,还有许多商业伙伴出席,彼此都能算是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