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轻松地应了一声:“嗯,平日里更少的睡眠时间也不是没有过。”
“?”
更少的睡眠时间?
听到这里,我猛然觉得有些不对,锤了几下他的背:“等等,昨晚……我们几点结束的来着?”
他诡异地沉默了一下。
“没注意看。”半晌,降谷零轻描淡写地说。
我眼神顿时变得犀利:“不可能!你平常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连楼下快递员的家乡在哪都能判断出来,怎么可能会不注意时间!”
看着降谷零一幅不愿多说的模样,我扯着他背上的衬衫,愤愤道:“一开始说好只能……两次的!”
降谷零声在线扬,语气里满是佯装出的迟疑:“梦子昨晚还说会一直陪着我,现在不还是不愿意以后和我一起去晨练吗?”
我:“……”
我狡辩:“我们成年人在床上都是这样不守信用的。”
降谷零游刃有余地笑了笑:“彼此彼此。”
他把我扛到卫生间里后,却并没有要把我放下来的意思。
我纳闷:“你不把我放下来,我怎么洗漱啊?”
……我甚至只能看见他的背。
降谷零沉吟片刻,换了个姿势——
我仿佛一床被子一般,被他抖了个方向,直直地面对着洗漱台。
他用手臂支撑着我的身体,像抱着个毛绒玩具一样轻松:“现在可以了。”
我:“……?”
我一脸懵逼:“我有一个想法——或许你可以直接把我放下来???”
为什么一定要举着我啊??
降谷零垂眸看着我,语气温和:“你没穿鞋,下地会冷。”
我看了一眼大理石地板:“……”
逻辑倒是能够自洽。
但是完全可以让我自己穿上鞋来洗漱啊……
怎么感觉自从我说出那句“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之后,好像有些更粘糊了。
“……”别无他法,我只能故作自然地在降谷零的注视下开始慢吞吞地洗漱。
就在我刷牙的时候,降谷零突然冷不丁地问道:
“梦子,你昨天……会不舒服吗?”
满嘴牙膏沫的我呛着了:“噗——”
我咳了半天,猛地灌下几口水漱了漱口,结束了刷牙程序。
我扭头,磕磕巴巴地问:“你……你说什么??”
降谷零目光略沉地看着因呛住而眼尾发红的我,眸中掠过一丝微光。
他顿了顿,替我整理好因咳嗽动静而有些凌乱的肩带,轻描淡写地重复了一遍:“你昨天会不舒服吗?”
没了上一次的句中停顿,语气非常自然。
我迟疑:“……你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其实……很舒服,但我不好意思说出来。
降谷零好像在所有方面都天赋异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