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上悠道:“戾气、恶意、歧视无处不在。这里可是东京,是日本的大城市,是最包容最不应该出现这种范围性社会状况的地方,但所有人都像是被潜移默化的影响了一样,变成了可恶的恶人,甚至需要怪盗团去改心!”
“这不对,起码不是我离开前的东京。”
明智吾郎愣了一下,他微微皱了下眉,在此刻真正的冷静下来。
“……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是这样。”
他一直生活在东京,因出身处在糟糕的环境,他接触到的恶意也和正常人不同,又觉醒了perna,所以很难察觉这种细微的变化,但他不是傻子,只要鸣上悠提出异议,他立刻变成发现其中的改变。
而最能表现出社会现状的就是犯罪率,以及司法机关的腐败。
这恰恰就是明智吾郎作为侦探能接触到的区域。
除精神失控案外,今年一整年的犯罪率比去年要提高三成以上,警察办事不利致使结案率也低于往年,上层人士大多带有歧视态度,仿佛整个社会从头到脚慢慢的在腐朽。
这不像是单个人的问题,更像是所有人的问题。
明智吾郎沉默了一会儿,他转头看向身后的印象空间,黑漆漆的空间里红色的管道闪烁着奇怪的诡异的光芒,那些管道如同血管一样往深处输送着什么。
印象空间,普罗大众的欲望宫殿集合体,形成如此庞大的深入地底的建筑。
只有这里发生了什么,才会导致整个社会上的人产生难以发现的变化。
“除了狮童之外还有其他东西?”
明智吾郎小声低喃,“那它会是什么?”
“难道是神明吗?”
“神明?”鸣上悠突然愣了一下,“我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关于神明。”
他和雨宫莲最开始碰面的时候,是不是在天鹅绒房间赶走了什么东西?
为什么现在会没有印象了?
恐惧状态?
“神明这么奇怪的事情你竟然能忘记?”
明智吾郎用神奇的眼神看着鸣上悠。
鸣上悠更奇怪,“你都觉醒了perna,还发现了一个正常人不知道的异世界,竟然不相信世界上有神明?”
明智吾郎:……
是的,无神论者就是这么霸道,怎么了?!
但总之,鸣上悠找出自己的手机给雨宫莲拨出一个电话,明智吾郎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这个电话就这么正常的打了出去,不是,凭什么啊?怎么就他可以在异世界打电话?
另一边,现实里,雨宫莲看了一眼来电人转身走向人数少的台阶,暂时避开吵闹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