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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听你说抱歉。”
感受着alpha身上愧疚的情绪，被迫感同身受的佐伊觉得自己快疯了。
他讨厌温喻莫名其妙的强势姿态和冷酷无情，也不喜欢她对自己的隐瞒和沉默不语。
alpha身上那种封闭的感觉让佐伊觉得，他好像用尽自己这一辈子也走不到她的心里。
“温喻，我只求你的真心。别的我什么都可以不要，也请你别再骗我了。”佐伊说这话的时候，手都在发抖，连他也说不清自己是在害怕什么。
眼前的人明明是他认定了要守护一生的人，但他还是不受控制地担心那看不到希望的未来。
佐伊不知道自己是害怕温喻还是会像昨晚一样翻脸无情，还是担心自己永远只能当那个人类存留在这个世上的影子。
“别再骗我了……温教授，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人鱼握紧了alpha的手，像是想从她的脸上看出什么动心的破绽。
手腕上的痛意提醒着温喻，佐伊此刻的焦虑。她知道承诺无用，也不想再说那些有的没的让自己再被佐伊猜疑。
“我昨晚不讲道理给你注射药剂，还态度冷淡，是人坏，小鱼昨天一个人把自己照顾得很好，是鱼好。”温喻笑着缓和着气氛，又恢复了之前那副和煦的样子。
佐伊盯着温喻审视了半天，他心里明明憋着气，想开口骂骂她，但又舍不得真的开口。他皱着眉纠结了半天，最后只能甩手大步走了起来。
“你那个学生，什么倪的……烦死了。”
佐伊想起倪莅欧刚才对温喻的亲昵行，生硬地转移着话题，“温教授这么乐于助人，怎么只能帮人解决问题呢？我看见他不是也挺想加入你的小组？要不然温教授你就帮他圆个梦，也省得他一直看我和齐晟言不顺眼。”
“……”
这纯纯是迁怒了。
别的温喻不敢保证，但倪莅欧在这次裕界研学之后，一定会离得她们这些人越来越远，说不定以后看见她们就能吓死。
别说是他了，这次恐怕就是艾里斯和何安南一起待上两天都能被恶心坏。
温喻看了眼动态向导标上指挥中心的图标，脸上的笑不自然地加深了几分。
暗夜至，鬼魅出。北三星军部这次精心准备的这份大礼，也不知道那些人喜不喜欢。
“你是不是又憋着什么坏主意了？”佐伊看着温喻的表情，莫名地背后一凉，他总感觉又有谁要遭殃了。
“我就是一个普通的老师，哪有那么的权力可以在裕界这种军方机密的地方随便改变什么？”温喻无奈地揉揉了小卷毛，为自己进行着辩驳。
“裕界里的一切都有权限，这次校方参与研究活动的相关人员取得的就是初等的权限，像容上尉她们这样军人的权限则会随军衔和责权的不同分到不同的等级。你别想太多，这次研学活动，你玩开心最重要了。”
这次猎杀计划的提出者可是齐晟，实施者则是三将军府的诸位，温喻来裕界的初衷就是完成自己的课题。对此，她可是坦坦荡荡，丝毫不惧佐伊的情绪探测。
“我开心就好？”佐伊不确定地揪了揪自己的耳垂，想半天也想不出温喻能折腾出什么事来。想到最后，他索性胡乱地戳了两下alpha脖子上的抓痕，语气愤愤道，“你就骗我吧，等事情败露了，我再找你算账。”
“好。”
温喻面上答得爽快，但在心里却暗暗发誓，要是那群小崽子没把事情处理好，让那些人舞到自己面前，她第二天就把她们全部赶到边缘星去喝冷风。
原谅不原谅
佐伊跟着温喻拐了一个转角进入了穿送空间，起初他还有些懵，但接下来，他随便看着温喻扫了一个什么东西就降到了地下的停泊处。
眼看着温喻就要进入迷你巡逻舰，佐伊才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
“我们这是要偷溜？你刚才不是还说自己的权限不够吗？难道……”
“我只是在合理范围内动用自己的职权，不越过禁戒线就不会有事，别担心。”alpha笑着进入了驾驶舱，独留下佐伊一条鱼在身后纠结。
佐伊立刻有些急了：“去就去，我堂堂海底猛兽，称霸海域上百年，我还能还怕你们人类的威胁不成？要是真出事了，大不了我护着你！我看谁敢对我们出手！”
明明心里怕得要死，但佐伊嘴上还是说着狠话给自己打气。
眼看着温喻不见了身影，佐伊一咬牙，心一横就跟着alpha一起上了巡逻舰。
这艘巡逻舰和一般的军用舰不同，人鱼也看不出其中的差别，只觉得人类惯会享受，居然还可以将舰内打造得如此精细。除了面积稍小，这艘巡逻舰的内室和他们之前待的休息室没什么不同。
佐伊自觉地扑坐在了望板上，一边忧心着自己的肚子，一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身旁的软垫。
“温教授，这几天我们还能吃到鲜鱼吗？你已经欠了我三顿饭了。”
一墙之隔，温喻正调试着自动驾驶路线。
舰上的墙不隔音，佐伊知道她能听见。
于是人鱼把自己的脸贴在透明的墙上，又耐心地重复了一遍，只不过他这次的话倒是简短了许多。
“温喻！我想吃鱼了。你要是再不理我，我就要饿得咬死你了。”
“你刚才没有跟着言晟她们喝穿梭舰上配备的营养液？”温喻无奈地放下手里的虚拟面板，她看向了趴跪在墙边的人鱼，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就这么不喜欢营养液的味道？宁可自己饿了一路，也不肯先随便喝点？”alpha简直是拿佐伊这条鱼的倔脾气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