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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她们去，只要不打出人命来就行。”温予也不想太多地干涉齐晟言的人际交往，于是她转头问起了别的事情，“C星裕界那边的事情安排好了吗？”
温玖翎点头，找出计划表：“军部这边我已经安顿好了，现在就是按照正常流程进行，只要等着F大那边放行就可以。我估计郑闻迩应该也不会拦着特级批示，毕竟难得有这么好的研学环境……以前桦厉军校和军部一直独占裕界的演练权，郑闻迩根本就没有办法插手裕界的事情。现在既然有机会，他肯定是不会放过的。”
温予估算了一下时间，觉得应该是来得及：“郑闻迩那边不会给你绿灯的，他那边我去说。我要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温玖翎从储纽中掏出了一个印着特级危险品的实验箱，小心翼翼地将它放到了温予面前，“我是按照您的吩咐取出来的，应该不会有问题，还请老师查验。”
温予看出了温玖翎的不自然，她忽然问了对方一个听起来有些奇怪的问题：“你是有固定的性伴侣吧？”
“是……是吧，好像是有过那么几个。”温玖翎紧张地咽了口唾液，杀人无数的暗夜刽子手心里此刻竟然开始忐忑不安起来，生怕温予斥责自己私生活不检点。
“你有什么经验或者心得吗？如果可以的话，请着重描述一下你和你的性朋友之间□□行为的感受和具体的心路历程。”
温予用一种最正经的表情问着最不着调的话。她那副认真严肃的表情要是让外人看到，估计还会以为她是在和学生探讨着什么学术领域的高深课题。
“就……”
巧舌如簧的温玖翎只恨自己今天没有和齐晟言那个受气包一起出海。
谁敢面对温予说一个不字！老师这个问题也太超标了吧？
悔之晚矣的温玖翎只能一个字一个字斟酌地跟温予讲述着自己的‘性得体会’：“我其实也没有很多……这种经历，但是我觉得在□□过程中，这个前……戏应该是挺重要的……”
温玖翎在戏字卡了半天才勉强发出那个音，谁知道她一抬头就对上了温予皱眉探究的表情，于是她刚准备好的心理建设就直接咔咔两声塌成了渣渣。
早知道她就不嘲笑齐晟言逞强吃辣到说不出来话了，温玖翎现在也想拥有跟齐晟言一样说不出话的香肠嘴！谁来救救她这个苦命打工人！
“我还是把这个写成三维分析演示报告发给您吧。”
悲愤欲绝的小玖同学眼含热泪向自己的恩师致歉，“是我辜负了老师对我的期待！但是还请您放心！我一定会及时把报告交给您的！”
“那就麻烦你了。”
不耻下问的温予看着自家小孩眼含热泪的表情，毫不留情地扫荡着温玖翎所剩不多的价值观和摇摇欲坠的自尊心，“我扫了几眼郑家封禁的片子……你有没有觉得那些影片的质量也太低了？帝国内部有没有稍微符合正常人逻辑一点的科普性质的性教育片？”
温予主要是害怕佐伊再学片子里那些矫揉造作的白月光替身火葬场、原配棒打小三的狗血台词。
她发誓自己是一个正经人，并且绝对没有那种奇葩的恶趣味，虽然自己也不是不能配合人鱼演吧……但那样总让她有种说不出的奇怪。
温玖翎一听温予这话就更崩溃了，什么科普性的限制片？她听都没听过，这让她上哪儿找去啊！现在估计只能现找剧组人员开机拍摄了。
小玖同学一边敬业地点了点头，一边在心里给自己默默地点了一根蜡烛。
谁能想到她一个整天忙着给齐晟言杀人的副官，居然还能在有生之年里发展出和色情行业有关的副业？
唯一值得温玖翎高兴的就是，关于这个问题老师只问了她一个人，在这种私密的事情上，齐晟言那个只知道玩泥巴的万年单身汉根本就没有发言。这就是甜蜜的负担吗？
“老师你放心，这些都交给我！肯定没问题的！”温玖翎自信满满地拍了拍自己胸口，“等我弄好就发给您。”
温予先是愣了一下，在反应过后不禁哑然失笑。
“你不用发给我，我不需要那种东西，你直接发到佐伊那里就可以。”
“嗯？？？”发给谁？
为什么要发给佐伊？那条鱼为什么要研究这种片子？！！
难道是那条鱼技术不好，老师不满意？
救命！她都在想些什么！
温玖翎看着温予侧颈上微露出来的紫色咬痕，破防得很彻底，但为了自己老师下半生的□□生活，温玖翎还是决定认真开拓一下自己在某片的副业。
她相信自己一会拍出来高质量超详细的片片解说！争取给老师最优的□□体验！
特级保姆级的科普性限制影片，绝对值得人鱼拥有！
养鱼和裕界
一天后，齐晟言兴致勃勃地带着自己刚捕获的几条一米长的玫瑰鮟鱇到温喻面前献宝。
“嗯？我的宝贝鱼怎么没有昨天有精神了？”齐晟言将自己的脸蛋贴在水墙上，有些疑惑地看着模拟器里面几条蔫了吧唧的幽灵鱼，她一边拍着墙体，一边忍不住出声问道，“老师，它们是不是昨天没休息好啊？不然为什么都要贴着墙游？”
齐晟言贴着水墙都快把自己看成斗鸡眼了，也没想出来自己的宝贝鱼在温喻这里好吃好喝的，怎么就忽然抑郁了？
温喻扫了眼昨天被佐伊恐吓得不敢进食的可怜鱼和自己那喋喋不休不太聪明的学生，有些沉默地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