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嗯嗯。”
棠歌舒了口气，打算去更衣室换回来穿的衣服，准备回家。她走到采访室门口时，手却忍不住地去摸淡黄碎花裙的口袋。
呼，还好失误的全过程只有摄影师，姚旭和她三个人知道，要是让沈……
“奖励卡拿错了？”棠歌身前忽地冒出个人影，沈培舟站在隔壁采访室门框边反问。
思绪被中断，棠歌吓了一大跳，见鬼似的看着眼前人。
“怎么？我又不吃了你。”沈培舟一阵冷笑。
缓了好一会儿，棠歌才回答，“那我谢你不吃之恩。”说着就要走人。
“所以，真拿错了？”沈培舟音色再度响起。
“对，拿成餐巾纸了，你说搞不搞笑，”随便胡诌了一个，棠歌回归正题，“最后的积分我和你一人三百，总而言之，谢谢你的‘香菜佳丽’。”
话落，棠歌急匆匆地远离同她平分积分的人，而后拿起手机，点进大客户付辛媛的微信聊天框。
【控糖小棠：小付，明天训练营你有课，没有忘记吧？】
对面罕见秒回，【没忘，棠教练，点头gif】
【控糖小棠：那就好，】顿了一会儿表明原因，【你别嫌我烦，主要是我想让你尽快把那条借我的碎花裙拿回去。】
【serendipity嗯？哪条呀？】
【serendipity：哎呀，不记得了，一条碎花裙而已，我不要了，送你好啦。】
……
棠歌看着聊天框陷入沉默。
付辛媛这样的富家大小姐裙子多得记不清楚很正常，但这条淡黄色的不一样，这是沈培舟送给她的生日礼物，意义非凡，她不应该接受。
况且裙子里还有沈培舟专门写的信呢，她更不应该占为己有。
【控糖小棠：不然你还是来拿一下吧，我自己留着，理亏。】
过好几分钟，付辛媛才回：【好吧好吧，那我明天训练完带走好了，】话锋一转，原本不耐烦的她忽地来了兴致，询问道，【棠教练，你今天综艺录制得怎么样啊？】
【控糖小棠：还可以，挺顺利的。】
棠歌平心而论。
【那综艺上有什么帅哥吗？】，付辛媛再次秒回，附加了一个眼冒金光的表情包。
【控糖小棠：嗯？】棠歌不解，随后凭借自己的猜测回答，【或许，沈培舟？】
【serendipity：害，提他干嘛，我是说别人。】紧接着又发来一条：【没帅哥，有美女也行啊。】
……
棠歌打字的手顿住。
按照正常逻辑，付辛媛的问题不应该是这样，至少她应当率先对自己的心上人一阵慰问。
然而此刻她不但没问，还在肖想别的男人。
这说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