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太杂,系统也只能挑重点讲,其中细枝末节,只能他们自己脑补了。
谢琅能懂个大概,他挑了最好奇的问:“含霜,什么叫白月光?”
一问就问个最棘手的。
温鹤绵在脑海中组织了下语言:“大概就是,年少不可得之人,留在记忆深处,再也无法触及的。”
谢琅蹙眉:“听着好听,这寓意却一点都不好。”
亲身经历后,他完全可以理解,为何前两世的自己会最终走向死亡。
在见过那样一个美好的人后,倘若余生再也寻不得,任谁都会觉得颓靡无光。
谢琅情绪明显有些低落的样子,他不再试图去侵占温鹤绵的注意力,而是探身小心翼翼在她脸颊上亲了下。
温鹤绵被他亲得痒痒的,没忍住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怎么了?那都是以前的事儿,现在我们不用担心了。”
“我知道。”
谢琅认认真真:“你才不是什么月光,是月亮。”
是他年少之时触摸不得,而今拥在怀中的,月亮。
狼崽子还是个小疯子】
半月之后,蛮族投降。
这一战,他们可谓是惨败。
温乘渊乘胜追击,带着人直接杀入了他们的王庭,把那明面上蛮王吓了个屁滚尿流,最终双方约定,割地赔款,年年纳贡,互通集市,他这才带着人和契约满意地回了城。
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不仅是契约,蛮王还主动把本次与嘉王合谋的主谋、战争的主导者、他的二儿子交了出来,充当质子。
这位二王子长得就是一脸桀骜不驯的样子,被绑着都还不老实,最后温乘渊嫌他烦,直接把他下巴给卸了,带回来的时候格外狼狈。
虽然大昭与蛮族暂时休战,死了那么多人却是实实在在的,处理不了全部的人,能有这么个人泄泄愤也好,将士们当然不会顾及他是什么感受。
对内,跟着造反的藩王们也全都被抓起来下了狱,底下人手投降的投降,逃散的逃散,总之成不了大气候,还需要慢慢整治。
不过这次的动静属实有点大,原先在谢琅这里投了诚的藩王们也被惊动了,纷纷动用自己的渠道观望着。
起初听说谢琅失踪时,他们还提心吊胆了好一阵,后来知道这是假的,居然还暗中松了口气。
说白了,他们这么早就献出自己的诚意,除了实在不想掺和进去扰乱自己平静的生活外,还有重要原因,就是因为他们胆小。
看吧,现在叛军就被收拾了。
还好这波及不到他们身上去。
休息得差不多后,温鹤绵回了边关城池,和她爹娘聚聚。
“这人,真要带到京城去?”
秦宜看看狼狈躺在地上的二王子,面露嫌恶,只可惜在战场上的时候没有生擒,现在他作为质子,相当于和平的象征之一,他们想直接杀了也就有点说不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