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后，他吻掉她眼角的泪：“对不起……”
余清窈看他：“你好能吃醋，我都没怎么跟谢衍说话。”
谢韫之沉默不语，眼神却仍旧幽沉。
并非是责怪她，只是忍不住心中的妒意。
他自小执念便重，所以她同谢衍定亲后，他从未想过跟旁人在一起。
想到余清窈曾经喜欢过谢衍，他的心就隐隐作痛，有些控制不住。
余清窈似察觉到了他的情绪，双手捧住他的脸颊：“你不会觉得我心里还有谢衍吧？怎么可能，他当初那样对我……”
“没。”他声音很淡。
不是这个，那是为以前？
余清窈抿唇，凑到他耳边说：“其实我同他定亲，更多的是外祖母的意思，我对他没有……”
没有什么，却说不出口。
因为不想将动心这两个字跟谢衍联系起来。
她顿了顿，谢韫之手抚在她脊背上，问：“没有什么？”
他第一次这么沉不住气。
好像毛头小子似的，心里一股躁意，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答案。
余清窈放下手，唇贴着他耳垂，用气音道：“我只对你一个人动过心。”
谢韫之眼底暗了暗，抚在她背后的手停住。
后背被触摸的地方滚烫而火热。
“真的？”
余清窈很小声：“真的，只有你。”
谢韫之唇角不受控地弯了弯。
他语气一霎柔和下来：“什么时候？”
她声音渐渐小下去，耳朵尖也红透了：“在圣安寺就很喜欢你了，不然也不会……所以，你别吃醋了……”
她好乖的模样。
知道他为什么不高兴，故意这样哄他。
谢韫之将她揽进怀里亲了亲。
“知道了。”
手又不受控地游走，余清窈这回却不肯了。
“你……就别折腾我了。”
这人体力怎么这样好。
听声音她都快哭了。
谢韫之闭眼，深吸一口气，哑声：“好。”
语气充满克制。
余清窈没敢再动，若非看在他今日吃醋的份上，早将他赶去书房了，反正也不会传出去。
隔日起来，她之前的伤又加重了一点。
自然难免又责怪罪魁祸首谢韫之一番，勒令他接下来几日都睡书房。
谢韫之替她上了药，也后悔自己孟浪，恰好这时钱氏又过来随口嘱咐了两句二人要注意保养之类的话，他便去了书房睡了几日。
休沐结束，他重新回到朝堂之上，一连几日都忙忙碌碌歇在书房，余清窈连他人影都没见着。
这天夜里，她摸着给谢韫之缝好的衣服出神。
难道先前骂他骂得太凶了？
怎么一连几日都看不到人影……
他约莫也知道是因为谢韫之太忙，一早上朝，下朝后回来又有见不完的官员，否则不至于连陪她用个晚膳的时间也没。
他住在这里后整个谢府都跟着水涨船高，门庭如市，络绎不绝。
正想着要不要去书房见他一面，又怕打扰他正事。
毕竟也不是休沐的时候了。
正在犹豫，便看见谢韫之一身蓝色常服走了进来。
余清窈心里高兴，出口却忍不住抱怨：“你还知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