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白帆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讪讪的松开夏庭月,“卧槽,有杀气。”
秦栀的眼神平淡如水又带着杀意:“你这个小孩,为什么还不懂事,身上那么多尘,你抱着他干什么?他身体不好,你还把力气压他身上。”
白帆吓得躲夏庭月身后,看了一眼夏庭月又看向秦栀:“庭月,你这助理从哪里找的?”怪可怕的。
“席澄明,给我安排的。他叫秦栀,以后就是室友了。”夏庭月直接甩锅给席澄明,当然他说的也并没有什么错,秦栀本来就是席澄明安排的,“以后好好相处。”别打架就谢天谢地。
“秦栀?你说他是秦栀?!”白帆听到秦栀的名字却差点跳起来,这让夏庭月觉得秦栀的名声真不是一般的大,就是不是什么好名声就是了,“他怎么可能是秦栀!”
“他为什么不可能是秦栀?”
“他他他……”白帆指着秦栀说不出话,就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你还说他要跟我们一起住?不行,绝对不行!我不同意!”
夏庭月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秦栀就淡淡的开口:“不就是在公司揍了你一顿吗?小孩子也太记仇了。”
秦栀那云淡风轻的样子彻底激怒了白帆,白帆毛都炸了起来:“那是揍一顿的事情吗?是你打我屁股!!!”
原本夏庭月不知道的,但现在夏庭月知道了:“哦~”
原来席澄明的公司里还有能治白帆的人,他还以为席澄明都管不了白帆了,白帆估计直接在公司横着走了。
白帆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捂住嘴,然后狠狠的摇夏庭月:“你给我忘掉,忘掉,我刚刚什么都没说。”
“白、帆!”秦栀一字一顿,然后狠狠的打掉白帆的手,“他身体不好,你听没听见?你再这样子,我就让你重温一下当时的场景。”
白帆理亏,知道错了,但就是不认:“我就是太激动了而已。”然后他小心点看了一眼秦栀,“你不疯了?你啥时候好的?所以你上次请长假就是回去治病了是不是?”
“白帆,没礼貌。”夏庭月虽然不知道那段时间对秦栀来说是不是忌讳,但是白帆这样的话总是显得很无礼。
秦栀纵容的笑了笑:“你现在知道说他没礼貌了,你平时没少惯着他。”
白帆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为啥这一个两个的都能端着长辈的架子来教训他?他年纪也没有说特别小啊?
“那秦栀真要和我们住啊?”白帆心里真的是一百一万个不情愿,和秦栀住他真的宁愿和席澄明住,但是这两个人他都不想跟他们待一个屋檐下面,“这都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都是男人,你怕秦栀打你屁股啊?”夏庭月故意激白帆。
白帆死鸭子嘴硬:“我才没有。那秦栀不是助理吗?秦栀事情肯定很多,多……”
“不会,我觉得很方便,刚好我要照顾小月的生活起居。”秦栀直接一句话打灭了白帆的念头,“你只要不是太调皮,我都不会打你屁股的。”
白帆涨红一张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你们能不能别提了?有完没完啊?这么多人呢,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我的命也是命啊。”
他今天过来就该看看老黄历。
“所以他当时做了什么?”夏庭月想不到有什么事情能让秦栀在精神不稳定的情况下教训白帆。
秦栀回忆了一下,或许是因为秦栀精神状态出现过问题,秦栀每次回忆什么的时候就会显得整个人看起来有点呆和迟钝:“他打碎了我给你买的陶瓷娃娃,然后他还说买一个回来给我,他不知道那是不一样的,是我要送给你的礼物。”
夏庭月抱了抱秦栀:“没事,以后有机会再送给我吧。”
秦栀轻阖眼眸:“我生气的不是他打碎了娃娃,是他不道歉,他还用钱来侮辱我对你的感情,他的心性怎么可以养的那么坏,席澄明到底怎么带孩子的?”
夏庭月回头瞪了一眼白帆,白帆怂的跟鹌鹑一样:“我那时候是态度不太好,那不是刚挨了席澄明的骂吗?倒没真的想那样说,就是那天太气了。”
“所以你挨揍不冤。”
“那也不能大庭观众的打我屁股啊。”白帆回想起来都觉得那是他这辈子最耻辱的时候,要知道他小时候席澄明都没这样揍过他,“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秦栀倏的睁眼:“你要是故意的,我直接把你的手给打折了。”
白帆把自己的手背在身后。
卧槽,秦栀好可怕,果然席澄明身边没有正常人。
:好巧
白帆见到席澄明的时候,鼻子都快朝着天了。
“他犯病了,你没给他吃药?”席澄明一看这状态就知道白帆肯定哪根筋又不对了。
夏庭月摊摊手:“这跟我可没关系。”
“席澄明你是不是想我死?你就不能让我休息两天?连轴转我会噶掉的。”白帆眼底的青影表示自己没有开玩笑,因为前面那节目对他来着真的太折磨了,心力憔悴。
席澄明这时候就显露了自己的扒皮体质:“怎么还是这么娇气吃不了苦,没点男子汉的样子。这样那你休息吧,下次继续参加这个节目,至于那个综艺,我只能安排其他人和夏庭月一起参加了。”
“嗯?”夏庭月怎么不知道自己又有一个节目要上了?
“嗯?”白帆怎么不知道自己搭档是夏庭月,“你早说啊!”
席澄明的嫌弃已经言之于表:“你不是不想去吗?我这就让人把你换了,多大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