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毕,转身,招了招手,“我在这里。”池高男瞟了眼萧云谏。
对上目光后,又冷着一张脸。
他却不知道,这这副模样像极了羞涩的小猫咪故作厉色偷瞄别人的小表情。
萧云谏的小腹处瞬间燃起一团火,心中像是有壶水在不停的沸腾翻滚,忽地,他伸手抄人儿细条的腰肢,猛地一跃,飞在雪地中,将人带走。
江湖兄弟们看见池高男被人绑架,连忙追,“池老板,我们来救你。”
池高男回头,只见两拨人铺天盖地追过来,他大喊,“不用追了,都是一起的,强盗是我们的人。”
萧云谏唇角微勾,收紧搂人儿腰肢的手劲,“我这个强盗头子把你抓回去当压寨夫人。”
话毕,将人横抱在怀。
还是第一次听萧云谏说俏皮话,池高男雪白的脸泛着红,心头痒痒的。
很快,池高男被萧云谏带到山顶的洞府,洞府外冰天雪地,洞内烧着火,温暖如春。
身上的冰冻刚消,池高男想从萧云谏怀中下来走动,却被人放在铺白色兽毛的柔软床上。
萧云谏双手支在池高男两侧耳旁,两人目光交织。
池高男耳尖微红,面颊滚烫,眼尾湿红,他捏紧了斗篷,别过脸,“走开。”
萧云谏微微低头,落下一吻在池高男额头,轻勾描绘,温热的呼吸将空气烤得炙热。
湿热的吐息不断向池高男的耳郭,清淡的梨花香入侵感官,暧昧腐蚀骨髓。
浅尝辄止的耳鬓厮磨让池高男感觉窒息,一片滚烫抓挠他心尖涌上的悸动。
他伸手捞萧云谏后颈,微微抬头吻上了唇。
“快点……”池高男嗓音嘶哑。
话音一落,他感觉萧云谏“身体”僵硬。
不知何时,两人衣服的束带早已解开。
萧云谏轻柔进入。
池高男仰着脖子,锁骨上卷,双手抓着毛绒绒的毯子,指尖发白。
毯子像波浪一样不停的波动,时而平坦,时而褶皱,抓紧床单的手指渐渐松开。
流淌的汁液弄湿了毯子,一双欺霜塞雪的大腿不停地踢毯子,脚趾忽地蜷缩。
雪白娇软的大腿被一字马打开,又被按压到头顶。
外面飘雪不断,洞府温热湿暖,情浓意浓。
食髓知味,二人不知疲惫。
萧云谏身披白色披风坐在椅子上,怀中抱着人儿,两人面对面,紧密连结,披风将二人包裹。
池高男平日做的括约肌运动此刻用到了极致,萧云谏感觉魂都被吸走了。
二人高潮酣浓时,门口传来“噼里啪啦”冷兵器击打的声音。
“池老板,你在哪?我们来救你。”闻音绝的声音。
闻言,池高男猛地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