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高男脚踩在地,总感觉站不稳,这一刻,他好像尝到了什么叫身体被掏空的感觉了。
“看什么?”萧云谏坦坦荡荡地对上池高男的目光。
池高男扶腰,转头,将目光放在窗外,嘟囔着,“你这种人,放在花市,应该很抢手。”
“什么意思?”萧云谏从身后环抱他。
池高男后背感受到结实的肌肉块,身体一阵颤栗,用胳膊肘怼他,“嘚瑟什么呢?把衣服穿了,赶紧滚蛋。”
萧云谏笑了笑,在他耳根落下一吻,“今日我陪你。”
什么叫今日陪我?
难道不是日日陪我?
不过内心还是有点开心的。
池高男好像体会到了什么叫恋爱脑了。
他现在就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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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牛昨夜不在听风园,早早就回来了,但是公子还没起床,等了许久也没起,他想去敲门,听见里面气短的声音,那声音是公子的。
好像被门烫手了一般,壮牛急忙把手缩回去。
公子好像在做脖子以下不能描述的事。
也不知道跟谁做。
壮牛杵下巴坐在石阶上,静待公子出门,没等一盏茶的时间,他觉得今天的耳朵超过负荷了。
他想静静。
正要离去,大黄摇着尾巴过来找他。
看着大黄,壮牛居然有点同情。
昨晚大黄应该遭不少罪。
壮牛蹲下身,伸手摸摸狗脑袋,“可怜的大黄,今天就给你加鸡腿吧。”
据壮牛自述,那天傍晚太阳落山,他才看见公子出门的。
不对,是安陵王抱着公子出门的。
那天公子脸色憔悴,但不是那就干重活的憔悴,而是面带粉红,眼波含情,身若无骨的。
就好像做了什么快乐的事消耗过多。
公子的嘴角还挂着若有若无的笑,虽然他老是瞪安陵王,但是壮牛觉得眼神不一样。
反正公子瞪他的时候,是真的瞪,好像要打他一样。
公子瞪安陵王,就好像小奶猫要撒娇。
不过,壮牛说,他才明白,他家公子真的喜欢男的。
怪不得当初那个算命的说公子的姻缘有点硬,原来不是母老虎啊,是男人!
真挺硬。
还好公子喜欢的是安陵王,不是心怀天下的太子,也不是倒霉蛋顺哥儿,更不是冷冰冰的束川。
但是,公子和安陵王是不是玩过火了?
他们身上都是痕迹,公子耳朵还有咬痕。
安陵王的也有。
结束后,安陵王抱着公子离开了听风园,前往安陵王府。
壮牛带着大黄一同去。
邺都的秋夜很凉,街上行人没往日那般多,马车顺畅穿越街道,车轱辘按压板砖的声音很响亮。
车厢内,池高男脑袋枕在萧云谏大腿上,不停打哈欠,“去你府上不方便,我不想去。”